将嗅着他们流出的鲜血的血腥味将他们撕咬殆尽。而拿下离石城呢?先不说城内的财富有多少,至少己方就有了一个能够遮避雨的地方,依托离石城就可以做到进可攻退可守,从而让羯人有一个喘息的机会。
可是在和乐看来,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是否继续进攻离石城,因为从那些特殊的石弹直到今天而且是王庭部队投入战场的时候才发射出来,这说明了什么,要么就是世嘞提前将羯人的情报都告知了对方,要么就是对方一直扣着底牌没有出手。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当羯人将自己的底牌打了出来的时候,对方才动用了自己的底牌,而且一下子就让己方最强大的部队折损不少。那么,这真的就是对方全部的底牌么?和乐并觉得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羯人就要面对灭顶之灾了。
在他看来,大酋不能下达撤退的命令,因为这将成为以一己之力推动这次作战的大酋难以抹去的污点。所以大酋在一个微妙的时间倒下了,将决定的权力完全交给了自己的属下,那么即使退兵也不过是因为手下的擅自决断罢了,对于大酋本身的威望丝毫无损,更能够保全大酋赖以统治所有羯人部落的部队。至于其他草原民族的獠牙,和乐当初习萨满传承的时候曾经游历过鲜卑人的一些部落,知道当今鲜卑人的共主和连的对外政策,实在不行的话,投靠和连并利用他收罗草原民族对抗内部权贵的机会保全羯族全族。
冬日里的太阳落山的都很早,现在虽然不过申时,太阳就已经西斜得厉害,天空中隐隐约约已经能够看到月亮的丝丝轮廓了。虽然羯族是月氏人的后裔,但是作为匈奴的附属部落了这么多年,习俗上还是受到不少匈奴人的影响,至少“月盛则进,月亏则退”的俗他们在跟随匈奴人外出作战的时候已经非常习惯了。这也可以作为退兵的一个借口和交代。
此时王庭部队已经顶着各种远程攻击到达了离石城下并迅速做好了登城准备。此时离石城的城墙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了,到处都是前人用生命开凿出的上升通道,对于善于攀爬城墙的羯人而言这样的“冰路”反而更容易攀爬。而一旦他们上去了,再想下来可就不容易了。
见到这种情况,和乐立刻和克托讲述了自己的想法,并建议克托以两个人共同的名义发布退军命令。当然,如果克托不愿意担当这个罪名的话,那么他自己也愿意一力扛下。
克托虽然并不太赞成和乐的说法,但是草原民族数百年的传统中,萨满祭司从来都是智慧的象征,而自己不过是个会打仗的大老粗,所以克托决定还是听从聪明人的意见。
至于让和乐自己抗下退兵的罪名?这事说出来会有人相信么?他克托可是大酋之下军方的头号人物,而和乐虽然是代表智慧的萨满,可是他才多大,走上这个舞台才多久,他又能命令得了谁?如果没有他克托点头同意怎么可能退兵。克托虽然不是聪明人,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年,即使是笨蛋也会在经验的帮助下变得成熟起来,更不要说克托其实并不笨。
于是,远在城墙后方的李书实听到了一阵阵虽然低沉却异常具有穿透力的来自于牛角号的“呜呜”声。虽然一开始李书实还没有察觉,但是随后李书实发觉这牛角号所吹出的声音之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仿佛是在战场上传递着什么只有羯人才能听明白的消息。
“又是一种不错的信息传递方式啊,如果我们要是能够掌握的话,对于军队指挥恐怕会有不小的作用吧。奉先他们的那种古怪的‘外语’虽然不错,可是推广起来实在是好麻烦啊。”
听到这奇特的号角声,李书实感觉自己的思绪似乎也跟随着号角声飞到了不知道哪里。
而听到这一声音,城墙上的几个羯人一阵的大叫,声音之中似乎包含着不甘和愤怒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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