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因为王越这显然是在拐弯抹角的夸自己的徒弟呢。不过童老头倒也不嫉妒,毕竟他的三个入室弟子也都是品行不错的好人,更何况还有一个虽然总是以气他为乐但是却完全没有恶意的干孙子。
“对了,还没说说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闲扯了一些琐事,童渊总算将自己刚才的疑问问了出来。
听到童渊的问询,王越的脸色也稍稍正经了一点。而他的脸这一板,也让周围的空气突然凝重了起来,不但李书实不自觉的咽下了一口吐沫,就连远处少女的叽叽喳喳声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然,这种小手段对于某只老油条那是完全没有作用滴。
“我现在已经被陛下任命为太子大人的教习,同时在虎贲中挂了一个名。这次陛下出行,点了我的名让我帮助陛下处理一些陛下觉得不太方便的事情。”
看到童老头不吃他这一套,王越有些怏怏的收起了他的气势,将话题引向正题。
“越原以为宫中流传此次陛下将励精图治不过是玩笑而已,只不过未曾想看陛下的种种动作确实是打算给北疆不安分的匈奴人一个教训想来张角起事对陛下的触动很大啊。”
对于王越的猜测,在场所有清楚内情的人都忍不住在心中大摇其头,那黄巾起义哪里是什么纯粹的农民起义,其中怕是有一半的原因要归功到那个所谓想要“励精图治”的刘宏头上。
当然,正因为清楚黄巾起义的内幕以及其后可能出现的政策,所以李书实倒也能理解现在场上出现的这种让人无比蛋疼的局面——这就是一场秀,一场所有人都有机会的秀。
正如某个叫木的家伙想要借o忍考试宣扬实力可是没曾想却险些被盟友和叛徒联手掀翻一样。李书实想要借这个机会震慑一下周边的胡人,可是其他人就没有这样的心思么?
或者说本来他们也许并没有这番考量,毕竟李书实不过区区一太守,说白了不过一打工的,而且还是一个已经与匈奴人偷偷划河而治互不干涉的太守,双方之间就算是不互相知根知底也算是清楚互相之间大概的实力,除非准备万全,否则不可能会有什么行动。
可是刘宏的出现却让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刘宏是大汉皇帝,是大汉政策的决定者——纵使他身边包围了一批权炎滔天的宦官和世家大臣,但是在大多数的时候,皇帝的意志还是会得到最大的体现。
也就是说如果刘宏认为某场战争打起来不划算的话那么他完全可以下令中止,同样如果他认为一场战役必须进行不可,也很少有人能够拦得住。匈奴人很清楚,刘宏这个皇帝虽然耳根子软的很,但是他看似傀儡其实绝对不是一个傀儡(君不见曾经权势滔天的曹节、王甫、窦武一个个都倒在了他的面前),所以匈奴需要让刘宏认识到匈奴的实力。
有足够的筹码才能在赌桌上纵横,哪怕一时的失败也能用庞大的资金压垮对方,而对于已经积弱很久,匈奴单于都被汉朝官员干掉好几个的匈奴而言,即使最后不得不继续臣服于大汉也需要让大汉认识到自己的实力和决心。更别说自从右贤王于夫罗不得不经常待在朔方郡之后,鹰派势力明显抬头的今天,匈奴人更是迫不及待的希望展现自己的实力。
有人会问,难道匈奴人就不怕大汉的打击么?
怕,匈奴人当然怕,问题是现在的大汉不是往日的大汉。内有打着黄巾旗号的各路响马让大汉的军队疲于奔命。外有不安分的羌人、蛮人和百越频频生乱。背腹受敌的大汉显然不会希望再增加一个敌人。那么一个更为强硬的匈奴显然能够在谈判桌上战局更多的主动。
而同样的,刘宏也怀着同样的心思,所以他才会在手下兵士战胜匈奴人的时候不吝惜自己的掌声。其中意味,不言自喻。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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