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人,又不丢韩爷的脸。”菜头三一边走一边开解:“二爷也已经按捺不住了,他准备出面警告些人,准备将事情干脆闹大,你别以为二爷是闷葫芦,不还有个罗志远吗。”
石头闻言眼睛一亮:“我求过那厮帮我找顾家堂借兵,他当时说时候不到。”
是时候不到。
等他们到十六铺遇到罗志远,罗志远还是这句话。
“你好好养伤,二爷会联络些人约那几个后辈见面,出来跑你要有点脑子,别总一根筋的就晓得杀,亏你能打,要是弱了点给谁闷死街头,才真是丢了老十六铺人马的脸面。”罗志远教训这厮道。
赵山河要顶嘴,沈虎山走进屋瞪了他一眼:“耐心等着。”
转头问罗志远:“你安排的如何了。”
石头也就老实了,罗志远笑道:“总要放他们全跳出来才好,他们不是人多钱多吗,笑话,沪上有谁有韩爷钱多,至于人手,这就要看虎山哥的面子了,都需要去跑一跑。”
“跑呗,反正我也算看明白了,过去我以为靠义气吃情面,互相帮忙就能同气连枝,现在这世道啊,钱!我特么拿钱砸,买兵凑起来打。”
沈虎山想到自己这些年,从龚春台那事开始后的感受就心灰意冷。
但上海不能丢。
这是怀义的上海。
要是给那些小辈翻天,怀义回来说话没个人听,那还怎么做事。
沈虎山隐约觉得,这几年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年份,对韩怀义要做的事很重要。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沈虎山要为石头出面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谁也料不到的是,秦阳泰那群人竟然这么放肆,竟在沈虎山去闸北的回头路上埋伏,几辆车冲上来就撞,好在沈虎山的司机机警,留保镖车断后自己果断突围,就算这样沈虎山也给震断了根肋骨。
这事情闹的,秦阳泰的名声更为显赫。
不过同时又有人跳出来证明此事不是他干的,因为当时秦阳泰确实在法租界内玩呢。
道上一会儿吹嘘他的手段一会儿又不承认,云山雾罩里沈虎山的面子给落的干净,这厮反而笑眯眯的通过人递话,说将和几个洋行的买办和几个青帮前辈一起来拜见沈二哥,解释下误会。
名帖一到,沈虎山这边才震惊。
这秦阳泰竟拜在了和张镜湖一辈的苏北前辈高世奎的门下。
日他娘,怪不得这厮这么嚣张,那些帮里的人遇到沈虎山都支支吾吾不肯点头,沈虎山这铁汉看着帖子都差点没气哭了,这背后原来是高世奎出来抢食,他有辈分有人马又勾连石维耶,沈虎山肯定不是对手。
没有人护势的石头赵山河一再吃瘪也就不稀奇了。
“二哥,你说见是不见?”罗志远脸色阴沉。
沈虎山摇摇头:“见了跌份,不见也罢,告诉他们我身体不适,放开法租界的地盘让他们去,先守十六铺,告诉怀义此事,这件事不是你我能处理的了。”
石头垂头丧气,高世奎算韩怀义的叔辈,他要是去弄他就是欺师灭祖,秦阳泰那杂碎现在居然和韩怀义同辈,要是那厮是个弱笔也就算了,偏偏人马强壮,他确实只能先忍着。
十六铺拒见高世奎的消息传出后,秦阳泰大怒,认为这是不给高世奎面子,倒是高世奎在些场合笑说毕竟是张镜湖一系的人嘛,大家都是同门,那就等沈虎山养好伤再说,他还落个前辈风范。
这事闹腾到这种地步,连开始吃斋念佛的吕剃头都发狠了:“给我去调,青帮我们没法使唤了请洪门,老子的家底都给你们,石头你去信广州那边,我去亲自拜会一直装死的刘老头。”
他说的刘老头,是洪门留着沪上的话事人,就是那位扬州刘把总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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