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头抬起,感激地望向奚络,目光中还带着一种情愫。他深吸一口气,用从未有过的深情对奚络:“络儿,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不管你的外貌是美是丑,请考虑我提过多遍的提议,我是认真的,而且我现在的提议中是以感情为主,不象从前。”奚络明白他是知道内情的,知道奚络就是姚孤萍,而且不管她是谁,他都已经动了情,这不能不让奚络感动。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质问地传来:“络儿,你为什么不让他把玉玺交给本王?”声音很不满。
&&大家循声看去,话的人是大王爷宗浩宇,他也往前凑来,很不甘地望着宗浩轩手里的匣,一双多情眼中好像伸出了两只手,恨不能把这黄金匣抓过来。
&&奚络拨马拦阻在他马前道:“大王爷莫怪,你不适合做皇位,我看你还是在豪华的王府中守着无数美妾更合适。”
&&宗浩宇从马上就探身抓向奚络的胳膊:“络儿,你跟我回去吧,不要理他们,只有我最能欣赏你的美,只要你肯来,我立即把大王妃废了,你来做大王妃!我把玉玺抢来,你做我的皇后如何?”
&&他正要接着往下,含情脉脉的眼睛锁定奚络娇艳的脸,突然之间,他活见鬼似的,那只手是抓住了火炭,一下甩开,大叫一声就打马往后退,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
&&奚络不解地望着他,疑惑地问:“大王爷,你怎么了?”她再转向宗浩哲和宗浩轩,两人也都同时大叫一声向后退去,好歹宗浩轩还紧紧抱住了黄金匣,没把它甩出去。
&&周围所有的官兵,包括段老三也看到了奚络的面目,全都吓得后退,队伍乱了起来,简直乱套了,奚络的身边迅速空旷起来,人们乱糟糟地喊道:“鬼啊,快逃啊!”奚络想追上去问个明白,凡她奔去的方向,那个地方的人马就拼命逃跑,因此踩踏无数,她不敢再靠近谁,怕死伤的人更多,就连象军都远远撤去,战场就这么冷清下来,场面狼藉,地面散落着失落的盔甲和武器。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奚络思维停滞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场面似梦般荒诞。奚络信马由鞭走去,她发现但凡走过村庄,遇上路人,莫不若白日见鬼般慌得没命地逃。有一次她想到路边村里讨碗水喝,同样吓跑了全村的人,她实在口渴,跳下马来自行进屋取水。
&&就在那农人的屋里,挂着一面镜,她从镜里见到一个面目狰狞的人,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面目模糊,左边脸鼓出,右边脸凹陷,嘴包不住牙,白森森的牙齿露在外边,眼睛血红,一脸的脓包,正溢出又黄又粘的液体。
&&奚络惊叫一声,失手把那镜打破了,她受惊了,这镜里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自己吧?她已不配再叫奚络,她姚孤萍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多度的刺激让姚孤萍两眼发黑,浑身发软,她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一阵冰冷透心的感觉让姚孤萍清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室外的雪地里,抬起头来看,周围围了很多柴草,圈里圈外很多农人围着她,嚷嚷着要烧死妖怪。
&&姚孤萍这一惊吓不得了,她一下跳了起来,好在还没有被捆绑,可能是没人敢近前吧。她喊着:“不要烧我,不要烧我!”连跑带纵跃出了柴草圈,马已不见了,她没命地狂奔,后边的农人见她疯狂的样,吓得直往后退。
&&几天之后,关城附近有个翠玉村,荒无人烟的村里有一座孤伶伶的祖庙,此时庙里前方一排塑像的供位上有香烟袅袅升起。寂静的空间,除了外边北风吹树林的呜呜之声,就只剩下下方趴着一个人的哽咽声了。
&&此人正是姚孤萍,她已经不知趴了多久,衰弱而哀伤,一身泥泞。她哭泣了很久,再一次喃喃哀求道:“求先祖慈悲,不要惩罚我,我做的一切,出发点均在黎明百姓啊,百姓再也禁不起无休止的战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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