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都揩在我衣裳上了,我说你什么了我。”
“不是,我没有防你师傅,只是,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就从你最烦的那一件开端说。”
“说呀,怎么不说?”
“不是啊师傅,它们都太烦了,我还是不知道说哪件。”
“嗨呀,我看你就是在戒备着我,要不然就是在耍我了!”
“没有呀师傅,我说,你也知道昨天晚上竹屋失火了,然后有一个人他……”
在丑文这泼皮般的开导下,奚络已打算将昨夜之事原蓝本本的说一遍,他亦是无比专注的认真听着,忽然间屋外传来一窸窣动静,还要持续往下说的人尽不知情,作为听者的丑文脸色陡然一变。
“嘘——”
及时给奚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丑文平复着激动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冲她嘿嘿一笑。
“给你开玩笑的,不必真的说出来,重要是你说出来了师傅也不懂,况且,徒儿你要懂得,有些东西就是要躲在心里,任你再怎样信任一个人,都不要和他说出来,答应师傅,好么?”
“好。”
早已习惯了丑文的多变,对于他打断了自己,奚络也没做多想,只是有些失落的垂下了头往,忽然一股味道飘进了鼻端,使劲嗅了嗅,立马嫌弃的捂着鼻子缩到了床角。
“师傅,你,是不是近几日没沐浴啊?”
“造反了你,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明确咯!”
“不是不是,没有没有,徒儿只是开个玩笑……”
“还会举一反三了你,要不是为师我心肠好,换作别人听到你这样讲,早就打逝世你了。”
“嘿嘿,所以说师傅对徒儿好嘛……”
随着奚络的话音落地,漆黑一片的屋内又恢复了安静,一阵沉默无言间,屋外似是再没了呼吸声,丑文摩挲着手中玉笛,在幽润华光的映照下眸光一暗。
“咳咳,那个,师傅这几日忙,就没熏香……”
丑文这么明显的暗搓搓替自己辩护,倒是没有惹得耿直的奚络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本来师傅你是熏香熏得呀,之前我就感到师傅你身上太香了,还很是爱慕,认为师傅你天生就那么香呢。”
听得奚络这蹩脚至极的谄谀话语,丑文依旧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呵,是么?早知道就不和你说实话了,兴许还能让你保存几分崇拜感呢。”
“师傅……”
“怎么?”
“实在徒儿一直很崇拜师傅的,正是师傅教我的魅术,让我捡回了好几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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