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锐器刺入过,一大块愈合的伤疤,显得格外的狰狞恐怖。
“房仆射,没有这个必要啊。”
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是沙哑,“你们大唐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女表子也要立牌坊’嘛。”
“只是你堂堂一个大唐的右仆射,难道不应该是敢作敢当的真男人,还学什么女表子,立什么狗屁牌坊啊。”
“哼!你也好意思再在我们的面前,说什么大唐,谈什么大义?”
中年男人非常不屑道:“难道,没有你房玄龄,大唐的仆射作为后盾,鸿胪寺那帮人,还有虎头门、天罗派。”
“能够成为你们大唐的蛀虫,毫无底线、尊严、国家可言地跟我们吐蕃做生意吗?”
“呵呵!”
中年男人的那一张看不见面部的脸,充满了玩味。
“当然,你可以说商人无利不起早。”
“我们吐蕃的商人或官员,也可能会出卖国家的利益,给你们大唐偷偷运输战略物资。”
“但是,你可曾有想过,我们吐蕃卖出去的物资,不正是从你们买来的商品,倒手卖给吐蕃的商人,然后用赚来的差价,再收购你们大唐的好商品么!”
中年男人道:“我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吐蕃的地下势力也好,勋贵家族也好。”
“只要是跟大唐有交易的组织或个人,可都是先被你们大唐人给养肥了。”
“再继续吸食大唐的鲜血,从而一个个富可敌国的阿!”
房玄龄听完中年男人的话,双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握住。
“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只是想要借助邻国的势力,稍稍镇压住大唐朝堂的乱政!”
房玄龄虽然没有公开站队,支持太子党或者三皇子李恪、四皇子李泰。
但是。
在房玄龄看来,他们依旧是遵从礼法,认为储君就应该由嫡长子,或者是嫡子担任。
若不然……
贤王李恪只是一个妃子所生的后代!
即使贤王血统高贵,身份不一般。
而且,贤王李恪也的确贤明,接济天下,实力超群,民望又很高。
又是被陛下李世民认为是最像他的皇子。
但是……
仍然无法改变他的出生!
依旧无法获取得到王位……
整个大唐的礼法和王位的继承,将会土崩瓦解,再无秩序可言。
“夏虫不可语冰!”房玄龄双眼噙着热泪,“我的心思,尔等蛮夷怎会理解得到。”
中年男人笑道:“哈哈,房仆射,我想,你把自己高看了。”
“我们这一次前来,可不是辩论你的所作所为,对于大唐而言,到底是对还是错。”
“快点把玉佩交出来!”
“你再胡搅蛮缠,再转移话题,也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不可能!”
房玄龄道:“老夫知道!”
“你们能够将‘锦衣卫’的成员无声无息地杀死,的确很有本事。”
“但,那又如何。”
房玄龄道:“老夫愿意为了大唐,牺牲自己的性命,牺牲整个房氏家族的性命!”
“就算你挖地三尺,也别想在方式府邸,找得到任何蛛丝马迹!”
“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中年男人道:“找死?没有那么容易!”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
说着,中年男人从腰间拿出一个小木盒子。
小木盒子看上去很是精致。
若是再靠近些,便能闻到小木盒子上面,还涂抹了一层特殊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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