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落在地上,膝盖一曲,行了大礼:“为殿下办事,自当尽心竭力,不敢言累!”抬眸看着那滴溅落在白玉熙手的泪珠,顺着手背滑落下来,渗入那袖子里,又低了头,恭敬道:“若是殿下没其它的事吩咐,属下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你……”白玉熙的微蹙的眉头更紧的拧了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复又松开了,摆了摆手,“罢了!去吧!这几日里就在房里好生歇着,一日三餐,我会吩咐厨房给你另做。”
“谢殿下!”
她微微抬眼,欲语还休,蓦然转身,赤着脚匆匆离去。
这是这些日子在听雨轩内所学的,活学活用,果真是样样有效,招招致用。她忽然有一种预感,这白玉熙只怕是逃不出她的手心,怅然莫名,前世里她用真心换得假意,重生后,她用假意却能换得真心!不得不叹一句,造化弄人!
不知是不是因白玉熙房里躺了一遭,沾了些许福气,回房不久,最善于察言观色的管事,便让人送来了热水,她泡了个美美的澡,便又回到床上补那没睡爽的觉。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这个人都快睡散了架之前,她终于醒了过来。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往窗外一瞧,银月高悬,夜色已深,想不歇也不成了,这时候即便偷溜出王府,去了听雨轩,只怕那流莺早已侍候着华裳师傅睡下。
披了件宽松的外衣,出了房门,夜风习习,夜露寒凉,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初秋,弄萧的箫声倒不如以前听来婉转清幽了。
水阁临水,逍遥王府里的,虽然不如云起山庄里的精致,但通往水阁的那九曲桥走起来,也颇有些凌波之态。她的脚步顿在了水阁那扇紧闭的门前,如那日那般,仰着脖子往水阁二楼敞开的窗户上看去,弄萧的一张脸,依旧藏在半卷的竹帘后,影影绰绰。
屋里头燃着烛火,照出弄萧的身形,却不似那日见到的颀长挺拔了,那一双手在萧管上流转,也不富那日飘然之势。
她的兴致骤减,正想离开,那覆在箫管上的手,却撩开了帘子,箫声戛然而止。
“既来了,不妨就上来吃杯茶吧!”弄萧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她止步抬头看了过去,虽然所感所悟已不似那日,但弄萧诚然如那日所料,是个相貌清俊的男子。虽比不得白玉熙、公仪璟、凤十七他们三人,但确确实是个相貌英伟的佳公子。
水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佳公子弄萧手里握着一管竹萧,对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她微微颔首后,移步走进。阁内摆设简单,正中一桌两椅,旁边放置着琴桌,桌上一把瑶琴。王府里各人屋子的摆设,大都是按着各人的喜好,看来喜欢音律之人,果真有几分飘然脱俗的韵味。这不由得让她对这弄萧生出几分亲切之感。
弄萧径自走到桌边坐下,伸手从桌上摆放的茶盘里拿出两个茶杯,斟满了,把其中的一杯往对座的位置上推了推,手往杯子旁一点,“请坐!”
她收回打量的目光,在弄萧对面的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一皱。
弄萧见状,低低一笑:“都是些碎茶,姑娘怕是喝不惯吧!”
她闻言把茶杯拿低了,一看,上面果真漂浮着一层碎茶渣,最近白玉熙忙了些,少去了许多的宴席,少了不少弄萧露脸的机会,这府里的这帮子见高踩低的主儿,便如此怠慢了!
她不禁宽慰道:“过几日便是中秋,殿下去宴席,定然少不了先生的箫声,到时这碎茶便不会再出现在先生的杯中了。”
弄萧又是一笑:“姑娘误会了,府里的带我是极好的,从来不曾怠慢于我!是我喜欢这粗茶的味道!”
大多数在某方面有些造诣的人,都有些怪,比如那公仪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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