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万状荷池。”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啊!”季奎摇着头,突然大叫一声。但是没人理他。
那位证人很快就上来了,并且把目击到季奎在将来的风月长廊地址旁鬼鬼祟祟讲述了一遍。然后他就离开了荷池,没想到发生了这么一起谋杀案。
侯夫子叹了口气,季奎已经像是拔了毛的公鸡一般,抬不起头了。这一切都是阴谋,但他却实实在在栽了,栽在两个平民手里,还有这个莫名其妙前来和稀泥的太子身上!
说不定,自己刚才态度好点,还能赢得太子的好感,不至于陷入这种境地啊。
“季奎,两个证人,一件证物。你无法证明自己不在场,再加上季府建造风月长廊与莲农结怨这是人尽皆知的前提条件,按照秦山国法典,可以给你判……”
“慢着!”旁听席上突然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太子和身边的荷悦,都惊讶地把目光投向缓缓起立的荷哲。“侯大人,本官,要为季奎公子作证,确实如他所说,此事并非他所为。”
一片哗然。荷悦看不懂自己的父亲在做什么。侯夫子尴尬地张了张嘴,好久才问出一句,“荷大人?您刚刚还说可以请森道大师鉴血,现在......”
“我刚才只是说一种客观情况罢了。本官也想早日抓出这个真正害死老人家的季姓弟子。但事实本官更要说,按照我府目前掌握的信息,那两天晚上,季奎并没有杀死这个采莲农。但是,本官在这里指控季奎公子,在事发的第一天晚上,他无心害死了一个妓女;为了躲避罪责,第二天一整天躲在巢山边里不敢出来。所以,这两天他都不在场。”
季奎和季冰凛都惊愕地抬起了头。荷哲城主为何要帮他们说话?而且还想了这么一套奇怪的说辞?季奎只看了荷哲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去。他现在草木皆兵,也不知道荷哲究竟玩的是哪一出。但相对成熟的季冰凛能感觉到,荷哲城主真的在帮助他们季府!
无心,妓女。这两个词,可以让季奎的罪责减少非常的多。就算真的要判刑,也绝对比害死老农来得轻得多!季冰凛缓缓躬身。而这时,太子淡淡地问道,“荷城主,既然您要为季公子辩护,那就拿出点能说服人的东西来吧。”
“殿下,微臣上任来,力求秉公执法。季公子确实有罪,但罪不在此。公堂之上,既然请了我来旁听,本官就要努力使判决公正。臣是在为公道而辩护。”荷哲说道。太子笑了,看着他缓缓从席位上走出去。太子在愣神的荷悦耳边说了句,“你义父,还真挺有意思的。”
愣住的荷悦一惊。她现在心情复杂,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太子,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侯大人,北城西,万状湖,经过荷池那边,有一座青楼,这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侯夫子撇了撇嘴,“应该是有吧。子曰非礼勿动,在下却是从来不敢去这种地方。”
荷哲笑着点了点头,“我上任后没两天,就有那边的居民来我府送上请愿书。他们其实是那家青楼雇来送信的。请愿书上说,指控季家四公子,季奎,那天晚上在青楼内点了一个妓女。似乎由于他个人的某些怪癖,那个失足女子被他弄得全身是伤。最后因为价钱的原因起了冲突。季奎又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玩,不明白那里的规矩,冲突非常激烈,他在愤怒之下,失去了理智。要求与女子再玩一次。结果这次由于时间过长,他当时使用的一种器具一直盖在女子的脸上,最终导致她窒息而亡。并逃离了青楼。”
荷哲不管周围一片嘈杂的议论声。继续说道,“这一个月来,为了维护季府世家的颜面,整个关于此案的调查都是秘密进行的。直到前几天,本官手下的人可以确认,季奎公子在这件事上确实有罪。结果没想到,很快又出了这事。本来,我为黑水城世家的颜面,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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