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就好了,不需要去学堂。”冷焰低着头,不敢看花袭人。
花袭人没有做声,走到院中一角才停下来,回头道:“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将很少出门……我需要一个人时常出去走动,你难道不愿意?或许,觉得你做不好?”
冷焰猛然抬头,摇头道:“不,姐,我能行的!”
他是想跟在她身后,只要抬眼就能看到她……但能够帮上她,则更是他所愿意的!他居然从未想过她的处境,果然还是太小太幼稚了!
以后,他会好好学的!
花袭人当即便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冷焰:“替我拿给柴通大哥。”
冷焰郑重地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了。
花袭人满意地点点头。
冷焰或是因为从前身世坎坷,遭遇很多,加上年纪幼小,所以十分粘着花袭人,一心想要做她的影子片刻不离……但花袭人如此严肃地说她需要一个在外办事的人,那么,冷焰只要想着报答花袭人,就会很努力了。
有时候,下属也需要一种重任在肩的责任感,才能更好更快地成长。
冷焰接下的送信任务,很快有了回复。
“他说,你让她查探的,他已经有了些眉目,让你定个时间地点,同他见一面。他又说,若是你实在不方便,他可以想法子不惊动人来找你,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害怕。”冷焰严肃地说道。
花袭人点点头,摸了摸他的头当做夸奖,想了想后说道:“你再告诉他,说我明日下午会出门见他,让他在暗香来等我。”
冷焰记下了,人却没有走。
花袭人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夫子没有布置课业么?”
“哦,他教的我都会了。”冷焰答了一声,迟疑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姐,你写给那人的信,我让他给烧了……你以后有事找他,就别写信了,让我带话就好了。写信不好。”
这样男女通信,总是不好的。
花袭人怔了一下,也觉得写信的话,难免什么时候露出痕迹,落下了证据在外,有冷焰居中联络传话,也算是足够了,便点点头,道:“恩,你说的是。”
冷焰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那其中的两团小火苗高高的燃烧起来。
晚间,花袭人找到韩母。
韩母正在做着针线。
她手下,是一副未成形的福禄寿的屏风,外阔为“福”字,内嵌“寿、禄”二字,又融入寿星、仙桃、仙鹤等象征长寿福祉的图案,字与图浑然一体,十分美观大方。
当初见到韩母草图的时候,花袭人就发自内心地连连惊叹,深感往日韩母做的衣裳,实在难以体现出其才情的万一来。又待韩母动手开始绣之后,那精巧绝伦的绣工,再次震惊了花袭人。
这副绣图完成,绝对是一件艺术品。
花袭人心想。
而见识了这副未完成的屏风,韩丽娘在韩母面前,又重新乖巧了起来,再也不对韩母的各种要求敷衍抗拒了——她最为得意的绣工,原来,砸她母亲面前,几乎不值一提……
韩丽娘大受打击不提。
再说这副未完成的屏风图。
这副屏风,是韩母亲自到布庄选的最上等的布料针线,又如今精心设计了图案,而后连韩丽娘帮忙都不让,自己亲自动手一针一线缓慢地在绣……显然不可能留做自家使用。
“清元能来京城,又能在国子监里生活的不错,显然是得益于靖王爷的照拂。我们要知恩。而我们也拿不出其他的来回报王爷,唯有这一针一线的心意,方显诚意十足,不落下乘。”韩母有一次解释道。
花袭人当即重重地点了头。
韩清元凭借的那张入学贴,是记住了靖王爷名下的。这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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