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仕铭听罢骤然大惊,认为即便此时无法断定偷窥歹人究竟是谁,但若以古法仙士之言来看,拘云仙士确也说了慌!
看着一脸惊愕的梁仕铭,古法仙士双眉紧锁,又道:“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想必梁公子已然知晓。掌教得知此事恼怒不已,当即要把四师弟逐出青城!谁料与此同时,五师妹竟趁人不备在房中自缢身亡!得此消息,四师弟当场昏死过去,虽被掌教施法救活,却也落下了脑疾重症。掌教念他重病在身,遂网开一面将他留在青城,并放下话来,任谁也不得再提此事!自此以后,四师弟便性情大变,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每每疯癫之时,便会对那晚河畔在场之人出手发难,然而却唯独对大师兄,以死相拼!为怕掌教责罚四师弟,我等便也将此事按住不说,但大师兄自此却时常离山,便是在梁公子初到青城之时,他也不在山上。”
此时听古法仙士说四师弟对大师兄的仇恨比他更甚,梁仕铭遂细细回想,感觉确实听到几人提及,鼎海仙长时常不在青城的话,由此认为古法仙士并未说谎。
此时此刻,梁仕铭感觉事态有些严重,紧慌张地问道:“您、您是说,大长老,不,掌教鼎海时常出离青城,便是为了躲避拘云仙士!?”
古法仙士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一旁陆野子却忽然叫道:“哦!贫道知道了!”转而冲古法仙士,道,“原来那晚偷窥的歹人,便是您的大师兄,当今的青城掌教,鼎海仙长!”
“混账!休要胡言!”陆野子话音未落,古法仙士当即狠狠地呵斥道。
见古法仙士此刻脸色铁青、满目怒火,梁仕铭吓得一怔,他自认从未见古法仙士如此恼怒。
陆野子被这一声吓得浑身一颤,紧忙胆怯地赔礼道:“仙长勿怪、仙长勿怪。并非贫道胡言乱语,是您说四长老拘云仙士对掌教仇恨更甚,因此......”
似是自觉失礼,古法仙士随即平复心绪,但胸前起伏却依旧急促。
“仇恨更甚,便是歹人不成?”古法仙士冷冷地问道,逐一看向梁仕铭、陆野子。
二人一怔,不知如何作答。
“二位是否也曾被他人视若仇敌?”古法仙士追问道。
梁仕铭不解何意,遂凝神不语,陆野子思索片刻,紧答道:“当然有,就是那邪道,马脸道人!”
“哦?既然如此,二位莫非也是歹人不成!?”古法仙士追问道。
“这......”陆野子无以答对,咂舌不语。
此时,梁仕铭却听出古法仙士若有所指,不由得脸上一红,紧冲古法仙士一礼,道:“晚辈知错了!”
“梁公子,何错之有?”古法仙士佯装诧异地问道。
“晚辈,不、不该......”
不待梁仕铭支支吾吾再说下去,一旁陆野子却早已心中明了,他母狗眼滴溜溜一转,当即假装训斥道:“知错就好!你怎能单凭拘云仙士愤恨与谁,便去判别元凶?他是一个神智不清的疯癫之人,你却是一个知书达理的洪门秀士,却又为何如此疯傻,真是让贫道我又气又笑!”
陆野子说罢,梁仕铭的头低得更甚了。
转而,陆野子又自言自语道:“如此来看,也不排除......”说到此处陆野子忽然停下,冲古法仙士恭敬一礼,道,“贫道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
“陆道长请讲。”
陆野子叹息一声,故作为难道:“唉,即便拘云仙士乃是仙长的亲师弟,但贫道还是要说!依贫道来看,如今也无法排除拘云仙士便是罪魁祸首的可能!也许,那晚偷窥五长老的歹人就是他也不一定,因连累五长老自缢身亡,他便恼羞成怒,虽然悲伤过度、罹患脑疾,但疯癫之时却依然心中愤恨诸位仙长,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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