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有些自嘲的意味,真是好笑,自己差点就被这少年骗过了,玩笑所作,你说玩笑所作就玩笑所作吗,一定是推脱找的借口罢了。>
“玩笑所作吗?”挺身而出的那位学子嘴角带着玩味的笑,似乎看透了朱平安的小伎俩似的。>
“嗯,在十里长亭离别亲人,我见众人郁郁寡欢,就随手写了那首玩笑之作,不过缓和气氛罢了。”>
朱平安语气很是诚恳,可是在众人眼中却是虚张声势。>
众人纷纷将用异样的眼光看朱平安,做的诗不好就说玩笑所作,这也太无耻了。>
挺身而出的那位学子也是才思敏捷之辈,在朱平安话音刚落就接着朱平安的话,说道:>
“哦,那看来真是玩笑所作了。”>
话语到此,蓦的一转>
“那现在就请认真做一首诗词,让我等也开开眼吧。”>
众人听到挺身而出的这位学子的话,忍不住在心里大喝一声“彩”,就是这样,哈哈,你说你是玩笑所作,那现在就认真做一首让我们看看吧,哈哈哈......>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挺身而出的那位学子,在众人心目中,甚至在周学正及李老赵老等人心目中都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看到周学正等人赞赏的目光,挺身而出的那位学子忍不住为自己的决策感到英明。>
机会是人创造的。>
挺身而出的学子对自己挺身而出的决策感到满意,此刻看着朱平安这位酒囊饭袋都觉得可爱顺眼了不少呢。>
“认真的做一个”>
“做一个”>
大家群情激愤,一个个起哄让朱平安认真做一首诗词,就等着看朱平安的笑话,让怀宁县大大的出一个丑。>
周学正等人也是目不转睛盯着朱平安,看看这位酒囊饭袋之徒再作出什么贻笑大方的诗作,然后一并拿去见见府尊大人,科举考试可是为国家选拔人才的地方,定要严肃考纪,严惩此人,甚至问责怀宁县尊也在所不惜,万不能容半点沙子。>
“嗯,好吧。”>
朱平安扫了一眼众人,点了点头。大家都眼睁睁看着自己,再拒绝就太不识抬举了。而且,看周学正那张黑脸,若是自己这次不做一首让他满意的诗词,怕是自己这次会被他杀鸡给猴看,以后科举也别再想了。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自己可是想要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呢。>
“那个被蛇咬闻啼鸟是十里长亭的玩笑版本,这里有一个认真的版本,嗯,也就是这个了。”>
朱平安一边说着,一边挥毫泼墨,在雪白的宣纸上留下一篇诗词。>
弘一法师,不好意思了,若是数百年后近代的您老看到此词,还请少骂我两句。>
朱平安写完,微微吹了吹墨,便将写满字的宣纸,双手递给了那位挺身而出的学子。>
那位学子面带嘲弄的笑,对朱平安递来的诗词根本就没报什么期望,刚才朱平安挥毫泼墨的样子也被他认为是走投无路不得已而为之,虚张声势而已。>
那位学子带着嘲笑的目光看向朱平安所作诗词,想着看看这位被蛇咬闻啼鸟的“才子”被自己逼的,又做了什么贻笑万年的诗词。>
然而>
只是一眼>
那位学子脸上的嘲笑便枯萎了,一脸便秘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众人非常好奇,怎么会这种表情,难道说那位“大才”做的诗词真的是这般不堪入目吗?>
于是众人不由好奇的,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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