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在下首,费景庭也没叱责。他一个现代人,原本就没太多的尊卑意识。>
早餐过后,大家各自去忙活。胡七姑追问费景庭找的帮手在哪儿,费景庭便挥手间从商场里搬了一堆家用电器。>
手持吸尘器、吸拖一体机、洗衣机,连带着洗衣液也拿了不少。在胡七姑稀罕的目光中,教会了其如何使用,费景庭又嘱咐道:“这些东西不可让外人见到,不然容易生是非。”>
“哦……老爷,这电器如此神奇,只怕也是法器吧?”>
费景庭懒得解释,径直说道:“你就当是好了。”>
没一会儿,就见胡七姑撤换了床单、被罩,塞进洗衣机里,胡乱按了半天才让洗衣机转动起来。跟着又拿着手持吸尘器四下打扫,最后又推着吸拖一体机在走廊里来回走动。>
胡七姑过了起初的新鲜劲,越琢磨越憋气。这所谓的帮手倒是真能帮大忙,可算算从里到外还是自己一个人干的。>
小白蛇也就罢了,躲进符芸昭的房里蹭灵机修行;就说猞猁那憨货,吃饱了就瞌睡,连人形都化不了,怎么偏偏劳累的是自己?>
心气不顺,眼见猞猁睡着,她便悄然走过去,而后陡然开启吸尘器。迷糊中的猞猁吓得炸了毛,一蹦六尺高,嗷的一声脑袋撞了房顶。>
“嗷~胡七姑,你有完没完!”>
“按错开关了,没事儿,你接着睡。”>
猞猁心中腹诽不已,当着费景庭的面还敢放几句狠话,眼下费景庭不在身旁,这货连狠话都不敢放声,嘟囔几句挪了地方继续瞌睡。>
趴下没一会儿,转眼又被胡七姑踩了尾巴。胡七姑脚劲极大,疼得猞猁胡乱抓了几下才挣脱开来。>
“哎呀,不好意思,方才没看着。”>
猞猁都快疯了!他是猞猁啊,尾巴就那么一丢丢,既不是豹子也不是猫,这么短的尾巴都能踩着,还敢说不是故意的?>
正好瞧见费景庭下得楼来,有了主心骨,猞猁顿时忍无可忍:“胡七姑,我跟你拼了!”>
猞猁发了疯一般四下扑击,胡七姑身形有如鬼魅,略略挪动脚步便闪开了扑击,嘴中还逗弄着:“哟,这就生气了?真是不识逗。哎?那花瓶可是二夫人最喜欢的,你可别碰碎了……小心沙发,老爷最喜欢沙发了。”>
客厅里鸡飞狗跳,费景庭没打算插手,随口说道:“有客人来了,你俩别闹了。”>
费景庭刚走到房门口,便听见电铃响动。他径直走到院门前,开了角门,笑着说道:“文澜兄,我成婚才几日,你就忍不住要上门了?”>
范文澜推了推眼镜,哼了一声道:“你娶了仨夫人,我给你空出三天时间还不够吗?少说废话,今日无论如何都得说说书的事儿了。”>
费景庭哈哈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来来,文澜兄,咱们进来说话。”>
此事本来就是费景庭不地道,抛出不少新奇的观点,引得范文澜上了钩,回头他把所有的事儿都推给范文澜,怎么想都不太地道。>
若换了往常,费景庭只怕又要胡扯一通自己从论坛里看来的段子,忽悠一番,继而将范文澜送走。可今时不同往日,小世界对费景庭彻底敞开。>
别说写一本,就是抄一百本都没问题。>
二人进到洋房里,上到三楼的书房,费景庭殷勤招待,又跟范文澜探讨了良久,最后干脆承诺,此书他来主笔,范文澜负责润色。>
心中狐疑,闹不清楚费景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好歹这书有了着落。本就是费景庭的论点,想来他亲自主笔,总不会曲解其中论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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