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黎德笑着，举起银刀。
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么，自己用刀也没关系吧！
银刀挥去，她们如迷雾，不断靠近自己，但最后依旧能驱散。
幻影残留，黎德疯狂的用刀劈开周围所见的一切，他越发疯狂。
或许在这里，疯狂会是最后的武器。
刀停，那些曾经的景物消散，只剩于他，还有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看不清对面，黎德走动，这时，神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梦境决定一个人的环境，如果好梦无法满足你，那只有恶梦来让你认知了。“
”恶梦？我没有恶梦！”
此刻的他只有疯狂，那些人性之类的早已抛在脑后。.lnㄚ.nt
空间里，气流攀升，不知是不是错觉，黎德的眼里，那不再是气流，而是一簇簇鬼魂，通往上空的天门。
它们在悲切，落泪，啜泣声不止。
越来越多的鬼魂升天，地面开始慢慢塌陷，如一个漩涡不停旋转，变得很大，双脚被卷入。
通过漩涡可以看到，下面似乎露出一抹绯红，那是如此的鲜艳，像是地狱开始接收的信号。
黎德没有挣扎，他随着往下，开始沉没。
身体如沉浸大海，不知不觉，他来到了另一片世界。
眼瞳被刺激，强制打开，可是下一秒，双眼无法移开视线。
那是一处场所，专门办丧事的地方，也是黎德最不想看到的地方，没人会喜欢这种地方，由其当你看见那前面棺椁前摆放的黑白照片上，是你的样貌。
底下，只有几人，除去专门人员，几乎没有什么人到场，黎德不敢相信。
那佝偻发身躯，披散的花白头发，国字脸的老人垂头。
这是他的父亲，不，应该说是陆凡的父亲，旁边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像是回应，他突然发觉，自己的手开始变化，随后是自己的身体，黎德摸着脸，熟悉的粗糙感，邋遢的胡子。
低头，那破旧的运动服，上污渍点点，他变回了陆凡。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之前跪在地上的父亲，穿着宽大的黑色衣服，就那样看着现在的陆凡。
“我对不起你，陆凡。”男人致歉，他眼里是无奈。
转瞬，男人的嘴里吐出让陆凡恶寒发话语，“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妈生下你！”
他指着陆凡，“累赘，到死都还要连累我们！”
那张嘴脸，陆凡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每天迎接他的脸，自己真的只是他们的累赘吗。
“哈哈哈，你个窝囊废，工作都找不到，死了算了。”
一位地痞笑着突然出现，他嘲笑着黎德，随后，在他周围。
越来越多的人影出现，他们都是陆凡曾经见过有印象的人，也都是对他唾弃的人。
声音有时候真的可以摧毁一个人，脸开始扭曲，话语如刀，不吝啬的向黎德吐出。
黎德看着周围的人，里面有他的母亲，但她似乎在离去。
“啊”
陆凡的大脑里，那些对他辱骂诋毁的话语在慢慢的剥夺他的意识。
“我不是陆凡，我现在是霍兰黎德。”黎德捂住耳朵，他想要变回黎德，不想再看到自己以前的样子。
“快快，这个废物还想靠他父母多久，这个死啃老的东西。”
“是啊，活得跟狗一样，女人都找不到”
他们说的起劲，脸扭曲到甚至变得黑暗，模糊不清，只有那雪白的牙齿在兴奋的张合。
黎德眼瞳里，地面是浮现镜面。
那是他现在的样子，邋遢，废物，没人怜惜的家伙，连可怜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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