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真的明天那知道齐寒轩所担心的事。“我的感应很准,只要夏姐姐不离开我五十步,即使睡着了我也能感应出有没有人想杀夏姐姐。那晚景哥哥走后,夏姐姐很伤心,夏姐姐的师傅也来找过景姐姐,景姐姐的师傅想伤害景姐姐,可没想杀景姐姐,另一个人却有杀心,我还没醒过来,就有东西进入我嘴里,我就再也醒不来,感应却很清楚。就是在这里,我不可能感应错。”
轰!这小孩子真诚实。
“景。”齐寒轩头痛。
“齐寒轩。”莫言景面无血色的脸渲染上笑容,凄凉悲痛,琥珀色的双眸溢满死亡的气息,摇摇晃晃的走向那具尸体。“齐寒轩,我死后,将我和丫头合葬。”
莫言景能说出这样的话,赫连然一点也不惊讶,失去了宁千夏莫言景就等于失去活下去的**。而他呢?只许死在战场上,绝不自尽,那是懦夫所为。可莫言景为宁千夏殉情,他却不认为莫言景是懦夫,相反他觉得莫言景伟大,为爱而活,为爱而死,试问这世上能有几人。
“不,景,别这样,你可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劝说我的?”齐寒轩无视身上传来的剧痛,抓住莫言景的手,就怕他再自残。当年他一心求死,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很多劝慰的话。
“如果活不下去,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莫言景吞下从胸口上涌进口腔的鲜血,残留在嘴里的血顺着嘴角滴落下来,看着齐寒轩一字一字的道。
齐寒轩一愣,好像是有人在他边耳说过这一句话,可当时伤心绝望的他,那分得清是谁说的。用眼角余光瞄向还抱着头蹲在一边的上官浩,这家伙劝慰人可是行家,像他就被上官浩劝说成功的,可现在这家伙居然......唉!他哪会用华丽的说词劝莫言景放弃自杀的念头啊。
“齐寒轩,这是我唯一的愿望。”莫言景眼神空洞木讷,拍了拍齐寒轩的肩,惨白俊美的脸笑着,笑容却不到眼底。
“不,景,别忘了宁千夏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所害,难道你不想为她报仇,难道你不想让那个人血责血还,难道你想让害死宁千夏的人逍遥法外。”齐寒轩神情焦灼,反抓住莫言景的双肩摇晃着,只要能给他找活下去的理由,齐寒轩不在乎他是否活在仇恨中,是否快乐。二十多年不都是这般活过来的吗?被仇恨所困。
沉默许久后,莫言景扬起的笑意消失,俊美的脸恢复以往的冷漠,琥珀色双眸里射发出一股骇人的恨意。
“明天,景哥哥离开后还有谁去找过夏姐姐?”莫言景的声音并不高亢,却透着一股冷漠的肃杀。
“陌生哥哥来找过夏姐姐......”明天停止哭泣,这里有夏姐姐的味道,他却知道夏姐姐没有在这里,抓住老虎王身上的金色毛发。“走,老白我们去找夏姐姐。”
赫连然凌峻的五官瞬间冻僵,明天的话很耐人寻味。
齐寒轩被莫言景毫不掩饰的阴冷杀气吓到了,双手不受控制的放开他。
莫言景擦去唇角的血责,琥珀色眼眸中是一片冷然的肃杀,目光灼热又森冷,大步冲向赫连然,一拳挥向赫连然的俊脸。“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赫连然一个踉跄倒地之前被赫连云扶住,赫连云没出声,这时候他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多余,谈什么都是枉然。
赫连然擦去唇角上的血责,沉默,他无从解释,过多的解释在别人眼里,都只是在为茫然开脱。如果他不被黑衣人引走,宁千夏或许不会死,如果他早一步赶回王府,宁千夏或许不会死,如果他早一步发现宁千夏在暗室里,她或许也不会死。太多的如果,太多的或许,纠结在一起就演变成了今天的悲剧。
“为什么?”愤怒吞灭了理智,莫言景抡起拳头,再次击向赫连然,这一拳带着内力。
“够了,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