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董策说的话,他也是将信将疑,毕竟董策年纪轻轻的,在年龄上实在是很吃亏;
。而且他在此次来之前,对董策还是很有些优越感的,这会儿本能的就不愿意承认董策有多厉害。
离开长河口之后,董策让一个家丁带着那些缴获的战马回了安乡墩。
现在他手底下所有的战马全部都安排在那里,但是安乡墩的面积实在是不大,而董策现在手底下战马又是多得紧,因此安乡墩几乎已经安置不下了。
“必须得阔大规模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都得迁出去。这安乡墩,是要建设成为我的自留地的存在。而且也得加强防备,这许多马,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董策心下暗暗思量道。
回到磐石堡,已经是日暮时分。
一日奔波,外加厮杀一场,虽说是没怎么出力,最后时刻去捡了一个便宜,但也是劳累的紧。董策便安排家丁们都去休息。
他则是带着几个人,押着那俘虏的马贼去了牢房。
在磐石堡四个边角上的这四个直角三角形区域,东北角的甲区是粮仓、草料场,东南角的乙区是武库,西南角的丙区是匠户区,西北角的丁区则是马场马圈。
而牢房,也位于西南角的丙区之中。
在贵武贱?什么规矩?什么乡党势力,同窗同年的关系,在他眼中,屁都不算!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没本事你就被我弄死!
苏以墨很显然不是董策的对手,至少当时不是。所以他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孙常采被打烂了满口的牙,打烂了舌头,押进了磐石堡。
不过之后苏以墨倒是很安分了一段时日,孙常采的家人也没找过来,倒是不知道苏以墨用了什么手段。
至于孙常采的下场那就很凄惨了,董策亲自下了指示:“不堪用刑,拷打致死……”
孙常采给吊在这监牢里头,被板子给生生打死,全身上下,已经是没有一块儿完好的皮肉了。相信便是最熟悉的他的人,也未必能分得清这是谁。而后尸体便是被拖出去扔到了安乡墩后面的山林中,自然有那些在冬天饥肠辘辘快要饿疯了的野兽来处理这些东西。
院子的大门上面,放着一块木头匾,上面写着硕大的一个‘监’字,这牌匾简陋的很,就是一块儿粗粗打造的木板,上面的木刺儿毛边儿还都没有打磨的平整干净,很是粗糙。而下面只有门洞,却是连大门都没有,空荡荡的。
还没来得及上门板。
进了院子,这院子的格局就跟一个不带抄手游廊,不带南房的四合院儿一般,正面有北房,东西两侧也有厢房。不知道这里原先是做什么的,周遭的一圈儿围墙足有两丈多高,里面的房屋都是高大坚固,用的都是两尺长一尺宽的大青石修建,看上去各位的森严。
按照规矩,北房中间的那一间,给改成了狱神庙,里面供奉着皋陶的神像。
董策淡淡一笑:“既然来了这儿,咱们便守着规矩,来啊,把这厮带到庙里祭拜一番;
。”
“是!”
几个家丁应了一声,便是拽着张二三的衣服把他给拖到了皋陶的神像前,一踢膝盖弯,张二三腿一软便是重重的跪在地上,顿时是痛彻心扉,惨叫出声,但是他嘴里给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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