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彦藻立马否认道:“翟柱国误会了,那些珠宝我全部交给了魏公,不敢私吞一件。”
“哦?全部都给了魏公?”翟让又问了一遍。
“是的。”
“你怎么没想到留一点儿给我呢?你可要知道魏公是我一手推立的,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房彦藻应该是害怕了,担心日后会受到翟让的惩罚,就赶紧找到李密,说:“翟让刚愎贪婪,有无君之心,应早图之”,他还把翟让说的话尽数说给李密听,听说李密当时的表情很凝重……
大业十三年(公元617年)冬天,李密宴请了翟让、翟弘、翟摩侯、郝孝德。
李密说:“今天请各位喝酒,不需要太多人,除了服侍的人以外,其余人都退下吧!”说完,李密的心腹都退下了,翟让的心腹并不为所动,依然站在翟让的身边,其中翟让的心腹猛将单雄信和徐世勣警惕地站在翟让身后护卫。
翟让开口:“魏公今日宴请诸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说吗?”
李密笑了笑:“翟柱国对我有恩,还扶持我到如今这魏公的位子上,早就想好好感谢您了。”李密站起来,举起刻着凤鸟的酒爵,“这杯酒,我敬翟柱国,也敬各位将领们,我们瓦岗政权能走到如今,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
翟让他们也跟着站起来,举起酒爵敬向李密,众人一饮而尽。
这时,房彦藻走过来跟李密说:“主公,今天天气寒冷,请赐酒给单将军和徐将军吧。”
李密一拍脑袋:“你看我这榆木脑袋,忘了给两位将军赐酒了,房彦藻,快快赐酒给两位将军,切不可怠慢了二位将军。”
单雄信和徐世勣望向翟让,翟让点了点头,房彦藻便领着他们两去帐外喝酒去了,翟让的心腹也都被安排到账外一同饮酒。
此时账内已没有多少人了。
李密接着说道:“但是我就想,这瓦岗军毕竟是翟柱国和您的兄弟一手建立起来的,如今让我当天子实在是不太合适,我深思熟虑了好久,要不还是让给翟柱国或者给您的兄弟吧。”
翟让用奇怪的眼神望了眼李密,说:“魏公有勇有谋,瓦岗军能发展到如今这个有规模有阵势的军队,可都是您的功劳,您当天子并不为过啊!我们兄弟几个都是鲁莽之人,杀杀敌倒还可以,其他的就不尽人意了,我看天子这个职位非您莫属,我们兄弟是不合适了。”
“可是我心里不舒服,有些人也不服气啊!这让我该如何是好?”李密朝着翟让笑了笑,又望向翟弘。
“谁敢不服呢?”翟让勉强挤出笑容。
“翟柱国岁数也大了,还未娶妻生子,不如我给您物色几位美女良妇,您好好享受天伦之乐?等我把杨广那厮推翻了,再接您回来当王,您看怎么样?”
翟让立马站了起来,怒火冲冲地指着李密大声指责道:“李密,你别太过分,我已经让位给你了,你还想让我怎样?你可别忘了,天子的位子是我给的,我自然也能要回来。”
“翟柱国消消气,您不同意就算了嘛,用不上动怒啊。再者说了,翟柱国要真想要我天子的位子,您只要一开口,我肯定会主动让位啊!”李密笑着说。
翟让又坐了下来,默不作声地喝着酒。
“我前些时日得到了一把上好的弓箭,准备送给您,翟柱国您看看喜欢不喜欢。”李密说着,命令手下将弓箭拿上来。
果真是把上好的弓箭,翟让看到后,两眼发光,接过弓箭后立马就爱不释手了,他拿在手上反复观察、摸索着弓箭上精致的纹理,他慢慢地将弓拉满,就在这时,李密的近身侍卫蔡建德举刀刺向了翟让,顿时血流如注,再一刀下去,翟让的脖子落地,动作干净利落,众人竟都还未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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