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几句话,周队就挂掉了电话。
去刑警队报到一个多星期,我还没有正式上过一天班,突然听到周队的电话,我的心里一沉,不好,肯定有情况发生。
我从刚才的幻想中马上清醒过来,傻b似的应了一句:“好,我马上就到!”。
回到租房,换上警服,开着车子就往队里赶。
老城区内,古老的建筑群和新建的住宅小区层次交错,我开着车子沿着离虹桥不远处的一条岔道往前行。深夜十一点多了,街道上很少有游客。岔道的尽头是一所学校,早已经没有学生,已经作为历史古迹保留下来,左边有巷子通往更深处。
我将车子开进了刑警队的大院里停了下来,院落的门口有人站岗,两个摄像头在昏黄的灯光下就像两只鬼眼,散发出碧绿的光芒。
这老城区的每一栋老宅、每一户人家的背后似乎都有一个长长的故事。刑警队小楼的前身不知是当时哪个富裕的人家,不过看得出,小楼的内部格局被明显的改动过,原本的走道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狭小和冗长。改出来的空间,都并入了队里那一间间不知隐藏了多少秘密的房间里。
此刻,扇扇房门都是紧闭着的,让我有一种气息不畅的感觉。
二楼的会议室里亮着灯,我知道,周队他们正在等着我的到来。我到门口的时候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我很奇怪,会议室并没有像我在电影里看到的那样执行任务前的剑拔弩张,只有周队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会议室里,吸着烟,烟灰缸里丢满了烟头。
周队站了起来,递过一支烟,跟我打招呼。我拘谨的站着,等候他发号施令。周队笑了:“上玉同志,都是队里面的兄弟,客气什么,坐,坐。”。
周队一脸和蔼可亲,可我感觉他透出一股官气。
我将烟点燃,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周队带着笑容的脸忽然就严肃起来:“沈上玉同志,刚才我接到线人举报,有一个从外地来旅游的小团伙,今晚十二点涉嫌在‘茵茵休闲会所’进行毒品交易,这个小团伙的头叫做林哥。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扮成来观光的游客进入‘茵茵休闲会所’,摸清楚情况,然后再一网打尽。立即出发,明白吗?”。
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心脏剧烈的撞击着胸腔。
乖乖,贩毒?这可不是看电影,什么英雄孤军深入,一举捣毁几个贩毒、制毒的窝点,搞不好就会成为烈士的?我额头上的冷汗流了出来。
周队见我半天不做声,威严的问道:“沈上玉同志,有难度吗?”。
我一惊,学着香港警匪片里那些警察的口吻答道:“明白,头儿!”。
周队将我的肩膀轻轻一拍,又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你奶奶的警匪片看多了吧?什么头儿?叫我周队或者周哥就行!”。
周队这一粗鲁的话拉近了我跟他的距离,我没有刚才紧张了,回答道:“周队,知道了!”。
周队并没有给我配枪,他告诉我,不要紧张,队里的兄弟们会在背后配合我的行动。再三嘱咐我,这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必须注意安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穿上了周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套服装,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带着七分痞气、三分霸气的街头小混混。
周队看着我满意的笑了。他大爷的,莫非这个周队是神仙,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早就看出我的骨子里原本有这么一种流里流气的潜质,适合去摸底?
我欲哭无泪,“素儿,永别了……”。
我带着一种荆轲刺秦王的悲壮,二十分钟后出现在了‘茵茵休闲会所’的前面。看了看手机,离十二点还差十五分钟。我在门口徘徊,心又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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