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qu;&qu;&g;&l;/&g;&l; =&qu;250&qu;&g;&l;/&g;&l;&g;“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些事都不简单,我们眼睛所看到的都只是皮毛,最无关痛痒的东西,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不过现在这些东西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是啊。”
“明天那个表演还有寸心呢,一会咱们去给他们买一些礼物吧。九若是见了我,一定会开心的。”残韵挽起枫的胳膊,两个人一同向集市走去。
皇城中。
皇甫离的宫殿里,一片凌乱。
曾经皇城中最风倜傥的皇子已再无从前的模样,酒气,头发散乱,每日里只是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残韵的画像。
在前殿的桌案上放着残韵的灵牌,在皇甫离心里,残韵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已经彻底地从自己的世界中离开了。
而整个皇宫上下关心皇甫离现状的又有几个人。所有的人都在期待着皇甫离如何颓唐,看着昔日骄傲的四皇子如何一步步地失去尊主的所有信任。
皇甫离痛饮下一口酒,眼眸通红,下颌上冒起的青已经完全看不出这是曾经那个玩世不恭,潇洒不羁的皇子殿下。
“四弟。”一个男子温润的声音在皇甫离的后响起。进门的男子,一月便服,腰间悬挂着一块黛的玉佩和一支玉笛,碎发在额前散,其余的头发在背后松垮地扎成了一条长辫,左耳上带着一个简单的耳坠。因着皇甫祥的母妃是西夏从前的主,皇甫祥很多时候的装束和习惯都带着一点西夏的影子。
却也因为皇甫祥的生母是西夏人的原因,注定他无法得到父尊的重用。幸好皇甫祥从来对功名就无甚用心,人生最大的梦想不过是游山玩水,和文人墨一起诗作赋罢了。
皇甫离放下手中的酒壶,坐在地上,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男子。
“三哥。”皇甫离轻唤了一声。皇甫祥走到他的边,直接和他一同坐在了地上。
“我才从蜀地回来,你的事,我都听说了。”皇甫祥拿起一旁的酒壶喝下了一口酒,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说道。
从小到大,虽然两个人不是一个母妃所生,却因为在所有皇族之中,两个人的年龄差距最小,一同进学堂,一同长大,倒是比其他兄弟都更谈得来。
虽然因为皇甫祥在诗词&l; r=&qu;://../&qu;&g;文学&l;/&g;上的兴趣更大,而皇甫离更偏向于骑射,可是私下里的兄弟中,除了早就到边疆镇守的二哥皇甫允,和皇甫离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位三哥了。
前一段时间,因为尊主就给皇甫祥的务,他去往蜀地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前些日子才回到京城。在这样的时刻里,也许是这皇城中除了皇甫擎以外,最关心皇甫离的人了。
“残韵的离开,我也很难过。我不会如父尊一般求你不能有任何悲伤的表现,可你也应该照顾好自己的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焚毁洛台的人究竟是谁。”
“即便如此,陌家的罪过也是父尊定的,如果没有洛台的大火,也会有日后的问斩,三哥不觉得,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吗?”
“四弟,在三哥面前耍小孩子脾气说这样的话也就罢了,若是在外面被有心的人听了去,你可知父尊会如何想你。”
“就算陌家在这件事上的确是冤屈的,可这也是父尊的决定,你应该去了解,父尊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从前父尊一向倚靠青岩府,此时却下定决心要将陌家铲除掉,四弟不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助澜吗?”
“若是要为残韵拿回道,你就不应该在这自怨自艾,那你应该查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谁,才能确保不会有更多的祸事再降临到你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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