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扎好以后,那脚心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看着傅斯宸又耐心将医药箱收好放好,顾安然摸索着光洁的下巴,戏谑道:“傅总真是体贴,可惜已经名草有主了。”
此话出,傅斯宸的手不由得顿住了。
两个月以后就是他和江雨柔的婚礼,对于这场从未期待过的婚礼,他已经开始后悔。想着,定要找个机会取消这场婚礼。
将医药箱放回原,傅斯宸起意味深长的笑:“到时候就请安来参加我的婚礼了。”
婚礼啊……
听到这个词,顾安然缓缓低下头,心沉重,心脏隐隐作痛。
不她倒忘了,傅斯宸和江雨柔的婚礼很快就要举行,只是她不确定那时候是否还在这个城市。
至少有点可以肯定,她死也不会参加这场婚礼。
偏偏顾安然口是心非,笑眼弯成月牙:“好啊,我定会准备个大红,祝福你和江白头偕老!你们这对恋人能在起真是太不容易了!”
脸上笑得有多灿烂,她的心就有多痛,强颜欢笑她最拿手。
永远不会忘的是五年前她要离开的前个晚,傅斯宸为了江雨柔,给她准备的那份离婚协议书。那是她人生最大的耻辱,也是心中无法磨灭的烙印。
所以至今,她也没有勇气直接像傅斯宸表明她的来意。纵使他知道了宝的存在,也不会承认宝是他的亲儿吧?
“用不着,只要你人到了就好。”傅斯宸莫名不,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他已经打算,在那时候光明正大的娶她,也算是弥补当没有为她准备的婚礼。
当然,他知道与江氏集团悔婚面临着什么。但为了顾安然,与世界为敌,也值。
顾安然不想再与傅斯宸谈论这样的话题,看窗外阳光正好,殷切的请求:“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难得的度假时光,就这么荒废了岂不是可惜?
傅斯宸看了看顾安然那只被扎成粽样的脚,最终还是点头:“好。”
难得江雨柔不在,傅斯宸推着轮椅带顾安然在上散步,那金灿灿的阳光沐在他们身上,暖意十足。
“安应该从没有坐过轮椅吧?”傅斯宸缓慢的推着轮椅,不着痕迹的试探道。
“当然有!”心都搭在风景上的顾安然哪里能注意傅斯宸问了什么,她仅是本能的回答着,直到完了才懊恼不已。
“哦?是什么时候?”傅斯宸明知故问,深沉的眸中彩并不分明,期待着她能给出个满意的回答。
顾安然的脑细胞飞快的运转,随意编造了个接口:“几年前爬楼梯的时候不心摔的!”
傅斯宸眼神微敛,颇有些愠怒的松开了轮椅,任那轮椅随着下坡缓缓向下。
为什么顾安然明明已经回了出现在他面前,还非要隐藏身份不与他相认?
“喂,你干嘛松手?”眼见轮椅逐渐以加速形式往下滑,顾安然的心急到了嗓眼,还不敢转头看眼傅斯宸,生怕失去重心栽倒在地。
如今顾安然只能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的下坡,心里七上下忐忑不安。她只希望自己的运气没有那么差,别撞到前面那颗粗大无比的树干上!
就在惊险之际,傅斯宸手抓住轮椅后的推手,顾安然的脸免于毁容的危险。仅是个惯的冲击,她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
顾安然还惊疑未定,本想好好质问傅斯宸,他却平静道:“抱歉,我只是不心手抖了下。”
从傅斯宸脸上看不出任何愧疚的意,反而还理直气壮。
刚刚他放开轮椅也是想惩罚她下,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害怕。达到目的后,傅斯宸变得愉悦,心是片鸟语花香。
两个人吵吵闹闹,并没有注意到远束幽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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