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崔嫂身后,顾安然心中感叹,在这之前她到底走了多少冤枉。
人回到别墅,刘漫妮正悠闲的倚在沙发上,淡淡抬头看了眼顾安然:“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怎么会。”顾安然笑了笑,弯腰脱鞋。
刘漫妮盯着正在脱鞋的顾安然,忽然就从沙发上站起,冷然道:“你要是连三天都待不住,那也不配让我哥这么尽心帮你了。”
刘漫妮的话虽然难听,倒也是事实,顾安然无从反驳,也没想过去反驳。
等顾安然起身的时候,刘漫妮已经往楼上走去,拖鞋踩踏在那旋转的木质楼梯发出声响,那声响反而意外的让人觉得舒服。
“安,你也别怪我家,她也是担心你,才在这大厅等了这么久。”崔嫂适时的补充了句。
打从心底里,崔嫂不希望这两个在她眼里是孩样的人闹出什么矛盾。
崔嫂是知道的,若不是为了等顾安然,刘漫妮这时候早就已经睡了。
听崔嫂这么,顾安然的心中淌过丝暖意。看来这刘漫妮果然是刀嘴豆腐心,心眼也不坏。
也许是折腾了晚上,再加上这天就没闲过,以至于此刻清闲下来的顾安然竟有些困倦。
来到崔嫂安排的那间e房,顾安然简单的洗漱过后就躺上了柔软的大,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安雅,醒醒。”耳边传来的冷漠声音,让睡中的顾安然微微皱了皱眉。
她这不是才刚睡下去吗?怎么就有人来催她起了?
顾安然总觉得自己眼睛闭上还不到十分钟,就让人给叫醒,这种憋屈的感觉实在无发泄。
积攒着满腔的怨气,顾安然缓缓睁开眼睛,如她所料,刘漫妮正站在她的前。
“也不看看都什么时间了,还要我来催你起。”刘漫妮完全冷了张脸,双手环俯视着才悠悠转醒的顾安然,高傲的好像个上帝。
这番话让顾安然完全清醒过来,徘徊在身体里的瞌睡虫逐渐销声匿迹。
刘漫妮身后的墙上刚好挂着钟表,那时针的位置刚好停留在五点。这时,顾安然的心中只有个想法,不是这钟表坏了,就是刘曼妮的脑坏掉了。
“忘了告诉你,你的工作从六点开始,所以现在起来还来得及。”刘漫妮依旧面无表。
听着这样的话,顾安然着实有些哭无泪,这么重要的事,刘漫妮居然在这时候才告诉她,会不会晚了些?
然,作为个暂时被剥夺了三天人权的人,顾安然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和刘漫妮讨价还价。
见刘漫妮始终不离开,顾安然自顾自从上起来,坐在边,伸手解开睡衣的腰带:“怎么,漫妮想看我换衣服吗?还是……”
刘漫妮不走,她如何能把睡衣换下来?就算是女人,顾安然也做不到这般开放。
霎时间,刘漫妮的脸微红,尴尬又带着愠怒,只是撇开了头大声的甩了句话:“我对女人没兴趣!”
这话刚完,刘漫妮就已经夺门而出,就好像风儿样瞬息消失不见。
顾安然忍不住轻笑出声,走到门口将那半敞开的门关上,才开始换衣服。
“人啊,果然是会变的=”顾安然暗自感慨着,像是再刘漫妮,又好像在她自己。
如今自己成了怎样的人呢?顾安然也不清了。
吃了早餐,再从别墅出来,已经快到五点半了。然而刘漫妮早已经先步离开,顾安然只好自出发,到艺术馆的时候,总算没有迟到。
往艺术馆的大门走去,顾安然远远就看到玻璃门前站着个秃头的男人,他正和蔼可亲的看着她,笑容可掬。
“安雅啊,你总算来了,这晚上休息的可好?。”金馆长背手而立,微微凸起的肚看起来很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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