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间一阵天旋地转,奚络抬起了头来不及向压在身上之人发出询问,耳侧传来一声奇怪闷响,竟是一根半截扎进土中的箭矢,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身材却已被宗褚给提起,刚站稳了身形,便看到前方的他极力的徒手替自己挡着箭雨,不自觉地踉跄着向后退往,恍惚看见他满面惊恐的回过了头,旋即便是后颈的一阵剧痛,眼前的画面也随着失往意识而渐渐含混。
“城儿!”
不远处的那一声呐喊,弄得在娇小身形倒下后显露出的持刀之人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犯将刀刃与刀背弄混这样的低级毛病,刚打算再补一刀,耳边响起狂风般的咆哮声,尚未反响过来,已被击出了十米开外,惊恐的捂上痛至麻痹掉的腹部,看着那在箭雨中依旧自若将抱起地上人的男子朝自己一步步走来,如同地狱中的罗刹附体,让见者肝胆俱裂。
“啊!!!”
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让林间飞鸟腾起大片,亦让在八百米开外木屋中补着火红嫁衣的女子指尖一痛,尽不迟疑的用内力将伤了自己的针摧毁,写满恨意的眼珠看向了窗外,外边蝉叫安静,月影稀疏,注定是个不安静的夜晚。
……
“城儿!城儿,你醒了城儿!”
一进眼帘的,便是在欣喜呐喊的宗褚,奚络轻抚上了还在泛疼的后颈,依稀忆起了昨日昨夜产生过的事,闭上了张到一半的嘴,卷着被子翻过了身往,一点不想理会背后之人。
“城儿你别这样……”
听得宗褚这样期期艾艾的祈求之声,奚络的鼻端一酸,更加奋力的将脑袋埋进被里,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自己怎样。
看得出奚络根本不愿理会自己,宗褚失落的低垂下头,那些酝酿已久的话哽在喉头无法脱口而出,意气消沉间察觉到什么窸窣的动静,仔细一听,深埋被中之人竟是在低声抽泣,顿时心中一阵绞痛难当,伸出了手欲往扯动那锦被。
“城……”
“出往!”
话都还未出口,便被被中人厉声一呵,宗褚的身子一僵,极想做些什么来安慰她,却更不想惹得她更加伤心,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往。
听得木门‘吱呀’一声响,等断定宗褚远往了,被泪糊了一脸的奚络一把掀开了沉重的锦被,恶狠狠地瞪向了已合的紧闭的木门。
可即使胸膛中的烦躁再多,一个人的情况下奚络也无法将其发泄出来,无意识的揪着手下被子蹂躏了一通,眼力一转,才发觉这里并不是岚月的药屋,看远处叠满书籍的三个大柜,倒像是个书房,而身侧床梁崭新的程度与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漆味,无一不在告诉着自己它是一张刚被安排好的新床。
环视着屋内一切精巧华丽的摆设,奚络默默的想,啊,他有钱可真了不起啊,这么了不起还要骗自己,昨夜自己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他脖子上那点殷红上面还有女人才用的唇脂,她可是看得个真逼真切的,他要是来跟自己说是那是被蚊子咬的包,看她会不会直接一巴掌甩过往……
一想到刚刚自己尽不顾忌的宣泄情绪估计都落进了他们的耳里,哪怕他们转过身来双双恭敬地弯腰冲自己行了一礼,都只能换来奚络心中的怒火愈甚。
“你们堵在门口干什么?”
“回夫人,是公子命令我们要时刻掩护着您。”
“那就先给我走开……”
“回夫人,公子吩咐过了,您只能在屋内运动,不得踏出屋中半步。”
他现在是个什么意思,是要把自己软禁在这里吗?!
“那就叫你们公子立即!马上!来见我!”
喊完这句话,奚络‘啪’的一声将木门狠狠一关,气愤不已的坐到了木凳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带自己回来就算了还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