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
哪里受得了宗褚在一旁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晏祥一时被急火攻心,‘唰’地一下站起身子,不顾一切成果挥起铁拳就要朝他面上打往!
掌风一出,便如同脱缰之马、开弓之箭,任何人也来不及禁止,晏祥虽未自行改弯轨道,却隐隐有些懊悔,知道宗褚武功比自己高出几番此击定是不会命中,还要在三皇子眼前失了礼数,哪曾想他根本不做闪躲,直接应声倒地,甚至在地上故作攀爬,面露惊恐之色,捂着脸便看向了不远处目视了这一切从而眸底略显错愕的赦珏。
丝毫未注意到他二人的异样,说着晏祥‘噗通’一声跪下,面上流露出的悔意诚恳不已,使得赦珏本就不格外阴森的脸色更是放宽了不少,抬了抬手,示意他先稍安勿躁。
“晏大将军不必如此紧张,如若真是你爱妻被夺,会如此激动也是情有可原,本王自认也算有些威信,尽不会左袒任何一方,既然无意遇上此事,必会还你们二人各自一个公平。”
赦珏说着挪过了头,将视线摆在了宗褚身上。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不免为心如逝世灰的晏祥添了一把柴火,重新燃起了盼看。
“宗褚,你说晏大将军见色起意,欲要夺往你心上之人,对么,可依本王所知,其正妻奚城本就生的天姿国色,再者晏大将军也并非是那种贪恋美色、迷恋烟花酒地之人,又怎会因小小一女子,便私自差兵四千,犯下如此大罪?”
听了三皇子的话语,晏祥心中希冀愈甚,只是后背同时腾升起一股凉意,上次只是被陛下禁足旬日有余,委曲逃过逝世罪,自知这次虽未损一兵一卒,但情节比先前还要恶劣,定是逃不掉那必该有的处分。
可假如能因此带回奚城回……
那这一切,便也值得了。
如此想着,晏祥勾了勾唇,苦涩但坚定的一笑,重新挺直了腰背,专注地等候着两人的下文。
只感到晏祥这一笑,与其眼底转动的点点涟漪,是如此的刺眼,宗褚暗中捏紧了拳,为了那恍惚浮现在眼前的尽美娇颜屈膝下跪,神情哀哀地看向了赦珏。
“三皇子有所不知,贱内生的不是一般貌美,只要是人见了,便无一不会为其心动……抛开这些不谈,三皇子您试想一下,众人皆知军中苦劳,许久见不得女人,况且将军今朝二十有三,竟才有一妻,此是正常男子该有的表现么?”
话到这里,宗褚顿了一顿,怨气横生又不失鄙夷地瞪了晏祥一眼,回想看向赦珏持续说。
“当然,可能是他一心效忠陛下,因得了赐婚便不敢再有纳妾,但也不排除他是想要以这表面现象来困惑众人,毕竟谁有机会知道他私养了几门偏房?亦或是他有那贼心没贼胆,漫漫常年下,饥渴得不到满足,一见我妻貌美便起了贼心,要强占我妻!草民所言尽非空口口语,早些年在朝堂之上,草民便与他打过交道,他当时对草民不睬不理,看得出本就狂妄自大,自持有一职兵权在手,加上草民无权无势,便有恃无恐,硬要我交出贱内,欲活活拆散我们一对苦命鸳鸯!”
因先前有过一次经历,现在便强忍着没直接将宗褚打断,再将他骂个狗血淋头,心中早已是抓狂不已,气结中视线一移,便见得宗珏虽未露出一副‘本来如此’的样子容貌,眸底却已是隐隐浮现动摇之色,看的晏祥是着急万分,顾不得君臣之礼,抢在那还要持续鬼扯的无耻之人之前出言。
“三皇子莫要听他胡言!他现下所言全部是胡编乱造的,下臣敢以生命担保,那就是我妻奚城!是被他使计谋掳往困惑住了心智才会下嫁于他……如若三皇子不信,大可差人叫她出来当面对质,三皇子也曾见过奚城的,信任到时不必多言,定能还臣一个清白!”
晏祥这话可谓是一语中的,现在才意识过来还有此方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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