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巅居高临下可以看到的风景,果然是名不虚传。
尤其是在他无法做出有效防御的状态之下。
特地扭暗了的台灯下,连修然领口纷乱的法式衬衫里露出两道光影起伏强烈的锁骨,暗影随着呼吸变幻出不同的深浅来。
怪不得宽大国民群众在工作闲暇之余都爱玩审判的cosplay,审一个看起来根本不懂得臣服为何物的冰山男人,能尝到的甜头远比对方主动配合要好多了。
女警连松雨伸出手指擦过他微微带有潮感的胸膛,低头往寻他的唇。
她不是察觉不到他的抗拒,在布满桃色气味的夜晚,她戴着那枚光荣夺目标鸽子蛋,把出手阔气的丈夫折磨到半逝世。
“都这副样子了,你怎么还这么固执呢,不让亲吗?”
对!不让亲!
瞧瞧她这身合身到过火的飞天小女警制服,在不该开衩的处所开衩,在不该裸露的处所裸露,把他勾引到即便在脑里猖狂默念会议纪要都没有鸟用。
蓝本认为这枚贵到可以买一套房的妖物会让她捂着嘴投进他的怀抱哭上一哭,岂料人家喜滋滋地套上戒环后,把手贴在心口对他发誓。
“晚上给你开小灶。敬请期待......”
可怜他当时竟还有点小激动,认为她会放弃捆绑,弃暗投明呢?!
现实太操淡了,太冰冷了,她所谓的小灶分明是烤全羊,完整没给他喘气求救的机会,支起烤炉再架上羊,擦拳磨掌的妖女可兴奋了!
宁逝世不从却又拗不过本能的大少爷非常强硬地把脸偏向一侧,孤自满气,逝世活不看着妻子,就似乎她正在做啥不道德的事情一样。
可见,他是把下午电话里的郑重承诺忘得干干净净了。
“好吧,不让亲就算了,为什么都不愿意看我呢?”
这听着有点耳熟的捉弄,如今也换了主人。从前,不都是他的台词吗?
连松雨在几次三番试图做视线交换未果后,下手就更重了些。
老天保佑,她能不能不要这么懂异性的身材结构,撩到他几乎眼冒金星逝世往活来,他很热,他快被火舌吞没了。
“你,你停下来......”
低哑的男声越来越发狠,她的修然,眼看就快要遭遇不住了。
“好,你看着我,我就停下来。”
这话听起来更加令人恼火,连修然开端懊悔自己藐视的“你弄不逝世我”。
她何止弄得逝世他,他的大名根本就写在人家的生逝世簿上,还用红笔圈着留有批注。
结了婚的男人生活太过安适,有时候是会忘记家中那位提笔画个花花草草的小娘子实在也是虎狼之师来着。
吻不到他的唇,她便只好另辟蹊径吻他的面颊,那一抹线条英俊的下颌角,在他别过火时更俏丽了。
或许受罚对象是真的濒临发疯的边沿,一直坚决分歧作的连修然终于把脸转向她,侧分的发型已然乱得不能看,落下来遮住他的眼睫,随着眨眼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说起来,他真是个好看的男人,即便眉间的川字拧得那样深进,也一点都不凶呀。
四目交接之时,连松雨一脸天真的偃旗息鼓,微笑着缓缓离开他。
做人,讲究的就是言出必行。既然他喊停,她必定不会强来的。
可是如此一个抽身离往的动作之后,他那下饭的俊脸又不乐意了,黑瞳里除了迷乱之外还起了惊恐之色。
她怎么走了?要不要这么冷淡无情?
“你往哪里?连松雨!你回来,你立即给我回来......”
唉唉,是不是超疙瘩的?
这种态度不坚定的男人居然还是她的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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