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我们想不到的是,在那八道烟花在夜空绽放过后,斧头帮并没有什么动静,我们义联社的人虽然绝大部分聚集在这儿,但各堂口都留得有人观察情况,各处并无汇报,任何一个斧头帮进攻的消息。
不但斧头帮,就连战义会也没有动静。
战义会那帮儿子,在开战之前说得很好,说是要力挺我们义联社,但其实包藏祸心,早就和斧头帮勾结,打算吞掉我们义联社。
两大社团之间必然有秘密协定,瓜分我们义联社的地盘。
既然两大帮派都处心积虑要吞掉我们义联社,又为什么都没有动静呢?
现场兄弟们情绪高涨,都抱有和斧头帮、战义会血战到底的心理准备,在久等不到两大社团动静的情况下开始有些松懈。
左传中曾有那么一段名言,夫战,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斧头帮和战义会会不会是在消耗我们义联社的士气?等我们义联社松懈之后,才一齐杀过来?
一切皆有可能。
我并不敢掉以轻心,任笑天、太子哥等人个个眉头紧皱,不知道斧头帮和战义会搞什么名堂。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弟忍不住问道:“天哥,斧头帮们怎么还没有动静?是不是只是吓唬我们?”
任笑天沉吟道:“斧头帮这次处心积虑要对付我们义联社,应该不会只是吓吓我们。”
赵武阳道:“咱们再等等看,应该会有斧头帮和战义会的动向传来。”
我们就这么在原地等了起来,因为实力没有斧头帮强,比起两大社团更是不如,我们并不敢分散开来,以免被两大社团各个击破,胜算更低。
在原地等待,一切都属于未知,所有人都很紧张,完全不知道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攻击,狂风暴雨式?还是碾压式?又或者骚扰式?
没有人知道。
我们只知道,社团的命运将会在下一刻揭晓。
这时任笑天的耐性被磨得差不多,他掏出一支烟点着,狠狠地抽了一口,说道:“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还是派人去打探一下战义会和斧头帮的动向。”
赵武阳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说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吩咐小弟摸到斧头帮和战义会的地盘中打听情况。
现场的小弟们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怎么斧头帮还没有来打我们,是不是知道我们义联社全社团的人聚集在这儿等他们,怕了我们?”
“怎么可能?斧头帮比我们义联社的人还多,八个堂口一齐出动,更是厉害,他们多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赶过来吧。”
“会不会是战义会和斧头帮发生内讧,两帮人马打起来了呢?”
“哈哈,你真会说笑,战义会和斧头帮早就有勾结,盘算好了要来打我们,怎么可能自己先打起来?可能吗?”
说实话,先前那人的话确实有些异想天开,居然说义联社和斧头帮干起来,后面那人当场便持反对意见,与之争辩。
旁边几人说道:“别理他,他就是不经大脑随便说说。”
那提出斧头帮和战义会内讧可能的人听到周围的人都不赞同,自己也没能坚持,低下头去。
但我听到这几个人的话,却是心中一动,受到了启发,那人说斧头帮和战义会内讧看似天方夜谭,其实非常有可能啊。
其一,战义会和斧头帮的仇恨比我们和斧头帮更深,两大社团怎么可能真心合作?
其二,斧头帮处处营造非灭了我们义联社的声势,又怎知不是迷惑战义会的?
其三,我们义联社综合实力较战义会稍强,他们灭战义会更为容易一些,风险也少不少,在吞掉战义会后,腾出手来对付我们义联社,才是最为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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