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脑袋轰的一声,仿佛被响雷炸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一头再扎入那浮着花瓣的浴汤之中。汤中好景象,清清晰晰的、一切都通通透透。
在流出鼻血之前,她选择闭上了眼,思维却在这清透的中变得异常浑浊,乱糟糟地,如同一团乱麻,居然让她把自己个儿会龟息功的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如同个常人般,闭着气,静静地在心里头默数着数。
得亏今早刚把这水中闭气的功夫练上那么一练,轻轻松松从一数到了百。而这公仪璟似乎是故意耍着她玩儿,居然和那申屠磨磨唧唧地说着话,没了个完,害得是憋了又憋,一张脸憋得青紫。脑中像是两个小人,一个让她不惧这小小颜面,浮出水面。另一个板着脸训诫她,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脸皮比万事都重。
几番挣扎,求生的*终于战胜了一切,她的脑袋缓缓上浮,准备吸气求生的举措,今日被公仪璟生生扼住,她睁开了眼,视线顺着死死按住自己头顶的那只该死的手晚上看,是公仪璟那张该死的脸,嘴一开一合地正和申屠说着话,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却直直往水面下落。
公仪璟打得什么主意,她此刻是没法再想。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她觉得自己快堕入那无边黑暗的时候,口中涌入了维系生命的气息,她本能地吸着,贪婪地、用力的吸着。飞离的思维一点点被拉回来,等她能清晰地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她顿时燃了!
一把推开他,付出了水面,却因为那离奇巧合的关门声,而顿住了正要甩上他脸颊的手。咬着牙,紧紧抿着嘴,怕从那里发出什么咒骂之语,把那正在远去的申屠给招了回来,那她刚才的一番忍辱负重,便都成了无用功!
随着申屠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心头的火正在一点一点加剧,未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她那顿在虚空,顿得都快发麻的手,便向公仪璟那张脸上甩去。
意外的,公仪璟居然没有躲。
他的目光,一直和她的视线胶凝在一起,即便是她挥手打上他脸的那一刻,也不能打断。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但她却能肯定,那些她看不懂的东西里,一定没有歉意。他分明是故意的!
这让她更加愤怒,‘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她的手心跟着一紧一紧地抽痛。
他却如同没事人一般,从容地把手往旁一伸,拿过了早就备在一旁的宽松袍子。接着,便像是要从浴桶中起身。
她的头立即往旁一偏,咬着牙在心里又骂了声娘,从来没有那么后悔,在重生的那一刻,没把剑送入这男人的心窝!
这边她牙咬切齿地愤恨咒骂,那边公仪璟以及穿上了月白色的袍子,一根腰带,松松地往袍子上一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味道。
公仪璟往椅子上一坐,端起一早就备在一旁的茶盏,掀了茶盖,用眼角瞥了还站如泥塑般立在浴桶里的她,“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在这浴桶里站上一晚?”
鬼才找你!老娘是来找申屠的!
她差点就把这句话骂出了口,幸亏脑中还残存的理智给及时拉住,认清了此人,还是夕国的璟王爷,安国被灭,原本云、安、夕三国互相牵制的格局被打破。虽说在灭安国这场战役里,云国和夕国结成了盟友,但这世上,只要还有权利这个东西在,就少不了战争。云国和夕国犹如两个头猛兽,早晚会互相厮杀,所以从本质上来说,这公仪璟虽然顶着云国未来驸马的名头,却是真正的对手!既然是对手,那便不得不防!
倒不是她相帮白玉熙,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城府计谋太过可怕,稍有不慎,便有可能着了此人的道!他心中算计着什么?来云国到底有什么目的?她管不着,也不想管。只是这白玉熙,不能出事,至少此时不能!在她解去噬心蛊之前,她必须得保证持有母蛊的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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