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扎瘗za那半垂的眼,微蹙的眉,紧抿的唇,还有那柔美的轮廓,分明就是她这些日子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凤十七!他怎么会在这儿,这儿可是重华殿啊!
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眸,定定落在凤十七那微闭着双眼的脸庞上,目光被他脖颈上那抹形状怪异的红痕一刺,脚往前挪了挪,想靠近些看得更清楚些,书网呸苽児
小管事压低了声音,催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说完便半拖半拽地拉着柳青青往殿外走。
柳青青此刻的心思全灌注在凤十七身上,脑子乱糟糟的全是一大堆的疑问,不知自不觉就被小管事拉出了偏殿。
到了偏殿门外,小管事松了手,眉头却拧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住,便压着声音数落了起来:“你说你长得一副机灵像,怎么做起事来笨得要死!我方才说什么你没听到吗?主子这时候的脾气是最差的,想死也别赶着这时候往上撞,让我一同跟着受连累!”顿了顿,像是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幸亏今儿主子喝醉了,闭着眼没瞧见咱们,要不然,就凭你方才不知死活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保管让你吃上二十廷杖!”
一长篇的教训,对于柳青青来说都化作了入耳的嗡嗡声,等嗡嗡声停了,她才活动了下纠结得比一团乱麻还乱的心思,张口问出了一个问题:“小燕姐,他是谁?”
不会的!事情不是会她想的那样!凤十七,说不定被白玉睿请进宫里喝酒,喝醉了,才来着重华殿泡澡沐浴醒酒的!
柳青青试图用这个牵强的理由说服自己。
小管事用手摸了下柳青青的脑门,“你不会是吓傻了吧?他是咱们的主子啊!”
“他是我们的主子,这重华殿的主人?”书网呸苽児
小管事点头:“是啊!”
柳青青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的揪了一下,“可是……你方才说他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夜夜都要伺候陛下……他……”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凤十七!那是她的凤十七呀!怎么……怎么会和白玉睿……柳青青不敢在往下想,不敢把凤十七卷入那些不堪入目的联想中。
小管事见状,神色一凝:“把你那副神情收起来,咱们做奴婢的,只管着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儿,不管主子是谁,咱们都得上着心伺候!以后你别上这殿里来了!不!以后凡是靠近主子的活儿,你都别沾手了,你这一副神情若是被主子看得不自在,这重华殿的所有姐妹都得跟着倒霉!快和我出去!”
小管事说着又住了柳青青的手,把她拖住了重华殿,下了殿前的台阶,把她往那旁一推,又训了几句话,便径自去了。
凉风把承受不住这番事实,神思在浑浑噩噩间沉浮的柳青青吹回了神,头一个念头,便是去那偏殿里,朝那凤十七问清楚。前世她活得糊涂,死得也糊涂。今世她绝对不可以再如此浑浑噩噩下去,可以迫她,害她,但决不可以骗她!而且还是感情上的欺骗!说什么不会放开她的手!说什么要和她归隐山林!此刻入住了这重华殿,成了白玉睿的新宠!这让她如何接受?还有比这个更难堪的吗?
她跑了起来,踏过殿前的台阶,直直地往那偏殿里冲,本欲质问的,蕴满怒意的气势,却在看清了凤十七身上那一处处泛着紫红的淤痕时,骤然散了。
锁骨上的那几处是旧的,右手臂上的这三处是新的,还有身上那一处处青红相间的斑驳。怎么会有人能在那样如锦缎般柔软的肌肤上造下那样的伤痕?怎么会有人舍得?凤十七!你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可以把自己弄成这样?怎么允许有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为什么要做白玉睿的男宠?即便不喜欢她,怎么能把自己糟蹋成这样?这样的他,让她如何指责?如何责骂?是存心来让她心疼的吗?
手不由得地抚了上去,轻轻地抚过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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