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奇人奇事奇地
这辆马车是陈家老爷子陈庆元亲自监造的,马车的质量当然是没有话说的,这辆马车不但外表极其美观华丽,而且也极其坚固,简直就如同一个小牛犊子。
可即便是小牛犊子此时此刻也都已成为了一堆牛r了。
马车已成了废墟,驾车的人以及马车中的人都已淹没在了那堆破旧木材下面了。
健马是快马堂亲自挑选的。
快马堂虽说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江湖门派,可快马堂的马却很好,而且百里就可以换乘一匹,务也极其周到。
快马堂的马儿虽然算不上最拔尖的,可快马堂的马却绝对是吃苦耐劳,虽然不能做到日行百里,可也绝对差不了多少,中间也极少需要休息。
这匹马才走了不到三百里,居然就已口吐白沫,精神不振,和车厢中的人一样,生死未卜,这实在是很稀奇的事情。
要做到快马堂做这种事情,基本上从未出现过半点差错,信誉一向极佳,可这种事情偏偏出现了。
一堆废墟。
废墟两侧有两口足需要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粗壮木头。
那由马车组成的废墟,此时此刻也已是没有了半点动静,似乎刚才那一场惊变,驾车的人以及马车上坐着的人都已经死了。
废墟没有动静,可四周很快就有动静了。
一个看上去极其忠厚老实的男人忽然从一侧的古树上一跃而下,这尊古树足有七丈高,这个人似乎就从古树最上端跃下的。
沉闷的着地声响起,这个看上去非常敦厚的中年男人就已落地,黑泥地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大坑,可想而知这下坠的力道有多么大,可这个看上去像是庄稼汉的男人似乎没有一丁点感觉,走出了那个他造成的大坑,走到了废墟前。
他从始至终双手都放在后背上。
他的手似乎从来都是不肯给人看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让人瞧见。
男人走在废墟前就已不动了,笔直立着。
但那双漆黑如石墨的眸子中却是不是闪过一抹凶光。
腰间那口质量极佳的缅刀似乎也随时准备在这一瞬间拔出刀鞘。
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忠厚老实,可流露出来的气势却仿佛如一头随时都要冲出牢笼的虎豹。
他绝不是来看戏的,可此是此刻他偏偏似乎是看戏的。
他不是唯一一个人。
除开他以外,令一个人已踏着一种极其轻快的步伐,从半空之中如同一片树叶一般飘落了下来。
这个人简直就如风一般,没有任何重量。
他落在地上的时候,就如同清风拂过地面一样,甚至于连小草也都伏倒不了。
他就这样轻轻柔柔的落在了地面上,随即他就笑了起来。
这个人的打扮极其文雅,他的气质看上去也是书生气质,身上甚至带着一种书生意气,只可惜无论什么人瞧见了她,也都不会感觉他是一个书生,而只会认为他是一个丑怪。
他的确很丑,他以前或许是个英俊的书生,只可惜如今他的面上至少已有三十二道非橱显的刀痕,而且左眼的眼珠也被人挖掉了,而最令人感觉惊恐的是他的右手。
他根本没有右手。
他的右手已被人斩断了,不过却装上了一个大铁锤。
大铁锤随着他的肩膀的动作而摆动,似乎这个人也已练就了一种非虫特的武功。
这人的左手握着一杯茶。
茶似乎还冒着热气,唯一一直眼中流露出非陈和的神色,可是不是闪过的一抹暴戾之气,却证明这的确是一个很不好惹,也随时准备惹事的人。
他当然也不是来看戏的,可他似乎偏偏也是来看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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