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生病了?”
正在汇报的龚大人吸了吸鼻子,这王爷身上怎么一股子药味儿?
作为下属,大人物的一举一动都应该时刻注意关心,虽然他做得总是一言难尽甚至是适得其反,但也不能阻止他,嗯,(假装)上进的心……
“没有!”
别人可以不防,这个龚大人嘴上没个把门的人,一定要防,不然传到萧渔耳里,他就白出这么早的门了。
可惜……
“阿嚏!”
“阿嚏!”
“阿嚏!”
北宫辰:“……”
龚大人:“……”
打脸来得有点快,一个没想好怎么掩饰,只好冷冷的一个警告的眼神甩去。一个没想好怎么拍彩虹屁,尴尬的赔着笑。
“王爷啊,这天寒,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虽然这蒋老狗确实可恶,但也不能被气坏了身体啊!”
官场第十条:不管上司是因为什么劳累,那都一定是为了工作劳累了!
“本王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
末了,又解释说:“是汝镇天气过于寒冷所致。”
“可是王爷,按理说皇城的天气,不是要比这一带更冷不是吗?”他去过几次皇城,都是在暑天里去的,但对于汝镇比皇城还冷这样荒谬的言论,他是不会认同的!
北宫辰:“……”
他终于明白,这龚大人也不是个没能力的人,可为什么这么多年不但没有升迁,反而越迁越偏僻了。
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拆台拆得如此欢快,饶是他这个不喜欢阿谀奉承,都觉得他太蠢了。
“诶,王爷!”
他这是又得罪人了?不会又要换个地方呆了吧……
北宫辰气归气,正事却没有忘记。
书房里一片激昂的讨论声,门外是站得笔挺的侍卫,脸上一派正然,仿佛没有听到里面在说什么一般。
“龚大人,你这个法子虽好,但哪家姑娘愿意来做这种事情!”
“是啊是啊,怎么能保证那姑娘的安全啊?”
“王爷,这几位说的不无道理啊,女子名节大于天,没哪家的姑娘愿意出这个风险。此时恐怕行不通!”
“呸,这行不通那行不通,那你们说说怎么才能行通!”
虽然世人皆知这蒋县令有猫腻,可谁也没有证据证明,那些消失了的姑娘小姐就是蒋狗做的。
一切不过都还是猜测流传而已。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抄家抓人,更何况,他们不光光是想抓一个蒋县令,重要的是,他身后的势力。
“你个老匹夫懂什么!”
“你老匹夫说谁呢!”
“老匹夫说,呸,你个刁钻言语的人,不干实事,就专挑词缝!”
“你这倒打一耙的口才倒是不错!你说说,谁不干实事,是谁在这里,什么办法也不想,别人说一个,你就否定一个,你怕是敌方派来的细作!”
龚大人争得面红耳赤,其他几个也落不得好,没有哪一个,在刚刚的战况中没有被波及。
“你,你血口喷人!王爷,这龚老匹夫虽然是在想,可您瞧瞧,这都出的什么馊主意,这是要让您的声明毁于一旦啊!”
在上司面前争吵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敌人突然拉了上司进入他的战营……
“闭嘴!”
“龚大人的主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还没冷静的人的神色,这才又缓缓开口道:“很适合。”
“王,”触及到他冰冷的视线,立马闭上了嘴。
“本王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既然姑娘不行,那就找个假的姑娘。”
“假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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