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喜来旺酒楼二楼临街的窗户突然破开,只见一人一脚踹开马上早就六神无主的车夫,狠狠的勒住了马的疆绳,那名孕妇的丫鬟也终于发现了自家主子,慌忙上前将人给搀扶走。
眼看一场血腥惨案就要发生,没想到出了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看了一场好戏,只觉得方才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又缓缓沉了下去。
还好还好,否则这一蹄下去,恐怕就是一尸两命啊!
“郡主!”
“诸葛先生!”
墨莘莘见了熟人,眼底紧绷的泪水到底是撑不住了,决堤而来,纤细无痕的手指,紧紧抠住车框,竟是被刺出了鲜血。
身边的丫鬟紫棠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跌在马车里,额头磕上了小杌子,早就昏了过去。
“郡主这是发生了何事?”
“我也不知道,这马怎么就突然发了狂!”哭腔里带着浓浓的恐惧,这要是真撞上了人家妇人,那可如何是好!
墨莘莘下马车之时,只觉得双腿都在打哆嗦,但她还是勉强稳住身子,想众人弯腰倒了歉,又走到怀孕的妇人面前去询问情况,有诸葛在,要真有个什么惊吓的,也能及时诊治,好在妇人没有什么大碍。
一问才知道,这怀了孕的温婉女子,竟然就是西丰家喻户晓的将军娘子——何氏!
西丰并非只有何将军一个大将军,也并非只有何氏这么一个将军夫人,但敢叫将军娘子的,就只有这位何氏了!
原因无他,这何将军与这何氏,可谓伉俪情深,无论是上阵杀敌还是边疆留守,这何氏都未曾离开过自家夫君半步,何大将军的威名身家,说有半边都是何氏帮衬的,没人敢反驳!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上阵杀敌的娘子军,怎么就学着涂脂抹粉穿绣鞋了?
一边看热闹的百姓也不由侧目,这何氏,倒不像是以往女汉子的作风了,要不是她自己说,他们还看不出来,这位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将军娘子!
这位将军娘子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见墨莘莘确实是心怀愧疚,由非故意而为之,再者人家一个郡主,向她一个并没有官职的妇人弯腰道歉,态度陈恳,也算是不容易了,相比西丰另一个小霸王,已经是极其不易了!
“何夫人,是在是对不起您,马不知道为何就突然发起狂来,是在是对不住了!”
“无妨,左右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倒是这街上受了冲撞的商贩?”
“何夫人放心,本郡主自会让爷爷赔偿他们的损失!”
“那就好!”
几人就近上了喜来旺的酒楼,又派人去王府送了信,几番交谈下来,墨莘莘才知道,原来何夫人之所以一改往年作风,是因为有高僧说,她这般容易使得腹中的胎儿不安,有滑胎的迹象。
她年龄也不小了,一连生了两个兔崽子,就想这胎能怀个贴心小棉袄,一听说自己的行为可能使腹中的孩子学上来,连忙换了平日的装束,梳起了西丰流行的妇人发髻,定制了孕妇适合的襦裙,穿起了绣花小鞋。
也正因为如此,今日在街上遇见了这般事,偏生受了襦裙的拖累,加上这绣花鞋她是如何也穿不惯的,所以才在路中间迟迟躲不开!
饶是一脸憋笑的墨莘莘,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何夫人也太好玩了点,要是跟认识了萧渔姐姐,一定会喜欢萧渔姐姐的!
“萧渔姐姐?”
这郡主何时有了姐姐?
“你是说肌香阁?”
她为了让腹中的女儿早日感受到西丰城里的姑娘小姐家的生活,也跟着自己娘家嫂子,去了几回肌香阁!
她虽然常年跟着自家相公在外,但也不是从来不打扮的人,做姑娘那会儿,还是涂过胭脂水粉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