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母后怎么办?”
“诸葛神医找到了吗?”
“还没有,据报说他们已经走了!”
天下之大,谁能知道,下一次看见诸葛,会是在哪里……
一时间,屋内的两人都沉默了。
母后这个样子,谁也不敢想。
对于太子来说,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老四出生的时候,他们的处境已经好了太多了,所以老四不会明白,他们当时举步维艰的困难。
虽然住在中宫,繁华似锦,却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里面的东西,早就暗自被奴婢偷盗一空,除了一套应付皇上来时的摆设,其余的,今天不见一只,明儿不见一只,就连床上的褥子,都有人抢走,母后暗自神伤,垂然落泪,不管庶务,要不是黄嬷嬷,恐怕今日如何,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饭菜被搁冷了才送进来,谁都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按理说,母后虽然形如冷宫,可毕竟住的是中宫,不应该被欺负到这种地步。
那时他小,听见黄嬷嬷问母后:“娘娘,这些奴才未免太过分了,奴才去找皇上说说!”
“说什么呢,他要想管,这后宫哪一处角落,他看不到!”
分明就是不想看了,她又何必凑上前去打脸呢!
今天有容妃,明天就会有丽妃,晴妃……
只见新人笑,谁闻旧人哭。
皇宫的墙呀,太厚了……
母后想来是压抑了太久,才会在看见丽妃额头上的牡丹花时,骤然失控。
看似突然,在墨狄看来,却几乎是一种必然。
母后父皇待在一起时,就算是笑,都带着薄冰。
老四一个劲儿的凑合他们两人,却不知道,很多时候,做了无用功,母后心底,从来就没有想过原谅。
很多次,他都从母后生病的梦呓中,听到了他那个素未谋面的舅舅的名字,听母后一声一声的唤着“哥哥,”、“爹爹,”、“娘。”
那时候他就想啊,父皇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若他长大了,一定会好好保护他们的。
可是很多事情,总是发生在你无能为力之时,在你未曾出现的过去,在你无可奈何的现今。
他就算是贵为一国太子又如何,手握朝政又如何。
未曾放肆哭笑过,未曾大声怒吼过,他脸上的表情,一如当年中宫落魄时的清贫。
“对了,皇兄!”
“萧渔认识诸葛!”
“萧渔?”
“我忘了,这些日子因着母后的事情,忘了答应了萧渔要照顾衙门的母子俩,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当时答应得挺快的,一晃七八天都过去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那天她来匆匆看了一眼皇后就走了,两人隔空,也没有搭上话,太子就不用说了,在外办事才赶回来不久。
“皇兄,我这就去找她!”
“我去,你照顾着母妃!”
“诶,皇兄,皇兄!”
“我话还没说完呢!这么着急干什么!”
销声匿迹了几天的萧渔,没干别的,就跑来跑去处理中毒的事了。
这时代,真是没人相信牛奶鸡蛋能解毒的道理,更不相信单单喝个牛奶就能中毒!
偏偏运气不好的是,几百人中,就真没有对牛奶过敏的人。
没有证据,这事儿就这么拖着了,就算是知道,这是别人有意要整她又有什么办法,那个起哄的老太婆死活不承认自己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更别说这对母子,根本就不是本地人,这样一来,谁知道她们是不是母子!
萧渔不止一次因为古代这落后的发展感到心焦恼火,这要是在现代,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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