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又在干什么!”
北宫辰:早知道打架她就能跟自己说话,我就早些打一架就好了!
萧渔那一声,不少在前面铺子的顾客都隐约听见了,两个打得正欢快,触不及防停下来,都轻微收了些伤!
萧渔看了眼离她最近的北宫辰一眼,“你没事吧?”说完就后悔了,她忘了还在生气呢!
她一个没武功的人,也不懂这到底是伤了还是没伤,干脆就让人去叫了个大夫来看看!
“没有,渔儿,听说你今日开张我就来瞧瞧!”
萧渔睨了一眼,没有说话。北宫辰也自知现在不是求原谅的好时机,毕竟还有外人在,这也不是什么好开口的事情,谁叫他管不住嘴,胡乱说话动嘴的,他的嘴有它自己的想法!
“他大概是看不惯我?”在接收到萧渔的眼神询问之后,骆雪淡淡地说了一句。鬼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对他出手了,除了看不惯,他想不出其他理由了,毕竟在萧渔一出现的时候,北宫辰眼底盛放着极弄的占有欲。
要不然,他认识他?看样子又不像!
“看不惯?他为什么看不惯你?”眼神在两人之间穿梭,老相识?
“你们俩认识?”
“不认识!”
她总觉得他们两个有故事?
“外头忙得厉害,你们还在这儿吵闹,很好玩?”
提着裙子,又匆匆出去了,外头桃红一个人既要记账,又要帮着搬货,本就忙得团团转,还闹些不大不小的屁事儿!
“萧渔,本王派人去给你帮忙,你先进来休息会儿!”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眼底一片幽暗,夹着一丝落寞!他已经连着几日没去上早朝了,萧渔连郡主府都不回了,直接住在了肌香阁的后院。
这也是为什么骆雪觉得北宫辰看不惯他,北宫辰只能每天来溜一圈,连饭都没人管,相比骆雪跟着萧渔同一桌子吃饭,自然就有不平衡了。
可偏偏,他又不敢奈她何!
“听我一次好吗!”手指贴上她眼底的青黑,感受到她没反抗,心底猛然又生出一股子欢喜来,试探着,将她揽进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这些日子,一方面习惯了北宫辰,晚上没有他,反倒睡不安稳。再有,担心忙活开店铺的事情,心总是悬着,再怎么说,也不过是第一次,生怕出了什么问题。
好在今日一切顺利,想的那些阴谋诡计都没有发生!
不好驳了他的意思,顺势就跟着他在茶厅坐下了,抿了几口茶,时不时往外头望去,还是有些不放心铺子。
“别看了,老徐是鸿福酒楼的掌柜,很擅长这方面,比你亲自盯着还有效!”
“好吧!”
“来谈谈我们的事,你可知道今天几号了?”
“嗯,腊月十三了,马上就要过年了。”
北宫辰:。。。
“再想想!”
“你生日?”
“重新想!”
“不知道了!”
碰了碰鼻子,她是真的想不到腊月十三有什么特别嘛,难不成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节日?
“再有两个月,你就要出嫁了!”再有两个月,她就真正属于他了!红妆十里,将她迎进王府,从此真正成为王府的女主子,或许还会迎来他们的小生命!
“啊,天,我!”她竟然把这么大的事给忘记了!
古人是不是要绣嫁妆,那她怎么办!她又没爹妈亲戚给她操办,这样一想,心里酸溜溜的,唯一一次嫁人,还是孤零零的,可怜的很。
“哭什么?”大喜的事,不应该欢喜吗?她记得她师妹当年出嫁前几个月,都被师娘拘着,不许出门,整日绣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