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阳体内蛊虫的变异,竟然是华问生药房中发现的蛊药造成的!
池不群听了一皱眉,追问道:“可能详细一说?”
“你过来看。”阿诺姆领着池不群到屋内桌前,桌上放着各式各样地瓶瓶罐罐,有的还未封口的,隐隐约约飘散着说不上来的味道,女孩指着其中两个一模一样的钵盂说道,“这是我养的赤甲虫,你看他们的样子。”
池不群依言看向钵盂中,左边的容器里,有不几只大约成年男子大拇指大小的甲虫在不断爬动,甲虫的外壳红的像团正在燃烧的火焰,看来这似乎就是赤甲虫原本的样子;再看右边的钵盂,里面的甲虫却是另一副模样,个头要比左边的小了一圈,壳上的颜色也混上漆黑,有几只更是完全变了色彩,黑的发亮。
观察两边虫子的四肢和外须,应该是同一种换作赤甲虫的动物,但怎么回出现截然不同的情况,池不群不明为何会这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诺姆回答道:“蛊虫之所以称作蛊虫,就是因为它们是用蛊药喂出来的,但蛊药也是有量的,喂到了一定量,蛊虫会变成一个样子,如果稍作改进再继续喂,蛊虫就会改变,变成另一个模样,这时它的功用也会发生变化。”
说着捏了一撮华问生药房中发现的蛊药,撒进右边的钵盂中,里面的黑甲虫闻到蛊药的味道,明显显得更为躁动,纷纷挤向中间争抢吞下,阿诺姆看了几眼虫子抢食,接着说道:“一开始我猜这是族中用过的药,被人改动了再喂赤甲虫引起它们变化,就试着自己养了几只做比较,果然那个房间里发现的药喂出来的虫子,壳全变成黑色,变成了另外一种蛊虫,不过这期间要一直放药,不能间断才行。”
所以当时鲁阳身上涨出的数根脉管没有消退,也没有虫子从体内爬出,就是因为他体内的蛊虫被人暗中不断喂食,已经变为另一种毒物,阿诺姆无法用所知的方法破掉,才导致最后人不治身亡,而纪未寒和孙雁声两人想必体内的蛊虫也有改变,但并没有鲁阳那样变得彻底,侥幸用解蛊法破除,捡回一条命。
池不群再次谢过阿诺姆的发现,转身走向李照京所在的位置,将阿诺姆制出的、可以拖出六名黑影的药丸交于他,来分发给潜进宫协助抓捕的三十名寺员。路过寺中紧闭房门的药房,池不群不觉顿住脚步,转头面色颇是凝重的望了一眼,三人昏迷时,唯一守在他们旁边的人正是老人,他也未想到靳清平的警告、芦槿的提防、还有阿诺姆发现的事情全部为真。
华问生果真有问题!他从一开始就瞒过了所有人!
然现在本人也不知所踪,无从去问究竟是何原因,只得沉沉叹口气,将此事暂压下,着力解决眼前开岁庆宴中宫内行刺一事。
三十名寺员各自装好携带的抓捕用具,清楚知晓行动,紧张严肃的静待行动之日到来,而在白鹿寺内的姜鱼,也在翘首期盼皇宫门前登台昭运的热闹,在各揣心思的等待中,开岁大庆时日终于到来。
当日,东方还未浮现鱼肚白,仍有零星晨星挂在天空,一队人趁着街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晨雾,疾速奔跑向皇宫的偏门。
按徐长云的传话,天衙寺的三十名寺员全部换上佽飞卫的服装,以此混进皇宫布守,一路飞奔跑到皇宫的偏门,安排在门外的佽飞卫早已等候多时,领头寺员小心一亮藏在身上的天衙寺牌表明身份,门口的佽飞卫点头会意,放轻动作打开一条一人身宽的门缝,转头看其余十五卫暂时未巡视到此,摆手示意赶快进入,寺员前后鱼贯闪进皇宫,守门的佽飞卫立刻将宫门关闭回原样,当做门前一切无事发生。
晌时鸡叫天明,沉睡一夜的国中才开始热闹起来,坊门打开店铺出摊,人们纷纷梳洗整齐,从家出来拥到街上,都去瞧今日皇宫正门前的热闹。
姜鱼一反常态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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