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每月十五都有庙会。>
冯古道来京城的时日不短,却一次都没有赶上过。难得这次遇上,他特地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袍,用过晚膳便出门赶庙会去了。>
庙会人流湍急,他一挤进去,就被冲得不知东南西北。>
奉命跟在他身后的侍卫更是连他的衣袂都见不着。>
“怎么办?”侍卫甲问道。>
“分头找。”侍卫乙道。>
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从夜空高高地撒下光来,将幽僻小径照得犹如一条细长银溪,溪的一头是矮屋。>
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另一头匆匆而来,疾风般掠过白茫茫的青石地,停在矮屋旁槐树的阴影处。>
“参见明尊。”他将声音压得极低。>
矮屋慢慢地亮起一道微弱的烛光,一道剪影出现在窗纸上。“嗯。有消息了么?”>
“老明尊的藏宝阁里的确有一张图纸,上面盖着先帝私印。属下找人鉴定过,是真的。只是不知是否是明尊要的那张。”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牛皮,从窗缝里塞了进去。>
剪影动了下,显然是取了牛皮在手。>
“这张图所示的位置是……”屋里人微怔。>
黑衣人接道:“我已经切实查证过,图中所示的位置就是睥睨山。”>
“……查过这张牛皮的年份吗?”>
“查过。三十年左右。”>
“查过图中示意的宝藏位置吗?”>
“查过。是明尊的书房。”>
“……”屋里头的人轻笑,“有意思。先帝将宝藏藏在本尊书房?”>
黑衣人迟疑道:“明尊的书房,我未得允许,不敢查验。”>
“不必查了。那里有多少东西本尊一清二楚。”>
“是。”>
“联络到师父了吗?”>
“自凤凰山之后,老明尊一直未与属下联络。”>
“继续查探。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为何皇帝的藏宝图会落在他的手里。”他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黑衣人顿了顿道,“属下得到消息,血屠堂正在谋划第二次行刺。这次所派遣的都是堂中精英,只怕来者不善。”>
“他们几时善过?”屋里头的人不以为意地笑道,“血屠堂真是守信,明知买家已死,注定收不到尾款都要将生意完成。怪不得裘老鬼连死都死得乐呵呵的。”>
黑衣人道:“是否需要属下派人暗中保护明尊?”>
“不必。保护本尊的人多得是。你先走吧。有消息再来回报。”>
“是。”黑衣人说完,身体如离弦之箭,很快消失在矮屋外。>
矮屋中的蜡烛被吹熄。>
过了会儿,门被咿呀一声从里打开。>
一个穿着浅色长袍的青年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抬头望了眼天上明月,微微一笑,顺着小径缓步朝外走。>
庙会的人潮渐渐退去。>
两个侍卫终于在一家极为简陋的馄饨铺里找到正在吃糖葫芦的冯古道。他身旁的桌上叠着七八只碗。>
“冯先生。”侍卫甲几乎喜极而泣。>
冯古道望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咬着糖葫芦,“你们是?”>
侍卫甲乙对视一眼。>
侍卫乙微笑道:“冯先生久出未归,总管怕冯先生不认得路,特地将我们二人出来寻找。”>
“哦……”冯古道拖长音道,“原来是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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