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异囗同声
话说孙亮对张继光产生了几分疑虑,但细细一思量后就把自已否定了。这古色古香的卧室曾在周伟民家里见过,张继光又是周伟民的女婿,口音相同在庞大的人群中是屡见不鲜,他深信自已的眼力和记忆力,不会当面认不出自已心中的那个混蛋。此刻他反而以为自已应了“疑邻窃斧”这个寓言。再则张副书记对陈祥的冤案那么关心,接待自已那么热情,自已无端地乱加怀疑是太不应该了。“张副书记,您爱人和孩子怎不在家?”
“唉!我爱人受其父亲的牵联在文革中去世了,两个孩子,一个去年出嫁了,还有个儿子在大学念书,知道我工作忙,来信说他在学校里过年了。孩子大了,有**能力了,再不需要父毌的保护了。唔,您呢?”
“我?我和您差不多,爱人在肃反运动中死得不明不白,唯一的女儿不知去白,就连我自已也是从地獄边缘爬回来的。”
“唉!这么说,我们是同病相怜之人啰,来,喝酒!您沒去找过自已的女儿?”
孙亮端起酒杯,一场脖子喝了一大囗,用手背抹了一下嘴道:“整整二十五年了,当时她才五岁,我突然被捕入狱了。在五六年的春节期间,我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信,告诉了我妻子的死讯,但没提起孩子的情况。二十五年中,我被转換了三个监狱,直到七五年才被释放出来,又被派遣到大西北的一个农场去接受继续改造,直到我柀莫名其妙地送上飞机才知道,是黄书记通过各种关系给农场领导连发了三份加急电报,召我速来德州。”
“您认识黄书记?”“是的,黃书记是我和陈祥的老上级。”
“哦------,您能不能介绍一下陈祥的基本情况,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是个好同志!富有地下斗争工作经验,曾完成过不少党交给他的艰巨任务,他对党、对人民的事业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特别在为德州的解放和解放初期的社会治安、人民生活的安定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悲的是,这样一位在人民群众中有祟高威望的党员,竟被关在自已的监獄里,几乎耗费了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认识陈祥已是四八年的春节前夕,那时他受地下党组织的派遣从浙北三五支队来到德州,为的是一桩国玺偷盗案。说起此案,其实是我孙家宗亲之间的爭夺家产的丑闻,曾在德州轰动一时。我家是东吳大帝孙权的谪传子孙,家传的是当时孙权掌权时所用的大印------国玺。此国玺是一块三寸见方,晶莹透剔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的,背面刻有孙权的名讳和一条黄龙,正面则是篆体的永镇河山四字。传到我父亲已是七十一代子孙。此传家宝,据祖上所嘱,只传长子,不传仲、昆。如没有儿子,只传长女,以示正宗。我祖父临终时,按祖上所嘱,暗暗地把我父亲叫到床前传授,并叮嘱:切不可外传,不可露眼,不可失传。想不到这情景正巧被叔叔撞见了。祖父只得叹息地对叔叔安抚了几句,便离开了人世。当时,我家在张家弄开着德州市最大的一家珠宝店,生意很是兴隆。祖父死后,父亲便挑起了家庭生活的担女。叔叔当时正在念高中,祖父丧亊办完后,借囗无心读书为由,中断学业,帮助父亲料理珠宝生意,想不到这是叔叔受进行的笫一步阴谋。过了八个月后,叔叔对珠宝行业的经营情况和主要客户基本掌握后,实施了第二步阴谋,以陪同我父亲去杭州与客户谈生意为由,串通客户在酒中下毒,当即毒死了我父亲,阴险地夺取了全部家产,包括传家之宝国玺。当时我才七岁,刚上小学。时隔十五年后,在一次偶尔的外遇,赴新塍镇探望病危的老管家时,从老管家囗中得知了事件的真相,当时恨得我咬牙切齿,心中暗暗发誓,必报此仇!我岳父是山东沧州武林世家,在德州有个过命的师兄弟,在师叔的精心安排下,我盗回了国玺。那时,我叔叔孙思铭是德州城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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