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族长笑道:“楚大人过于自谦了,只是年少才高却是稳重有礼,毫无浮荡之态,却是难得了。”
楚云谦心中有股怪怪的感觉,对方明明是自称草民,却是言辞间随意指点之下,偏偏使得自己觉得是应该的,荣幸之心毫无缘由的从心间升起。
他顾不得多想施礼道:“岳族长,晚辈多蒙族中照顾,大恩不言谢,还请直呼在下名讳。”
岳族长只是一笑还礼道:“言重了,老朽这就主随客便直呼你的名讳了。”
楚云谦连声到“应该的”便问道:“敢问族长高姓大名。”
岳族长轻轻啜了一口香茗道:“老朽已有近帝,难怪他可以自然随意的评点自己,更是难怪他随和间却是气度慑人,这便是王者风范。
楚云谦一口气的向惊异的长平介绍完陈武帝岳翎这些传奇之后,面色稍微缓和下来,岳翎一直是不时微笑的喝着茶,没有打断楚云谦的话。
此时见楚云谦已经说完,便示意他坐下道:“云谦过于夸大其辞了,老朽不过是一介布衣凡人罢了,何来如此能耐?”
楚云谦正欲说话,长平却是向着岳翎问道:“岳爷爷,你真的是一百多岁了?”
众人为之莞尔失笑,面对着这样一位传奇的神一般的人物,也只有长平这样心怀烂漫的单纯柔善之人才可以问出口。
岳翎一抚银髯笑道:“殿下,老朽是痴活了一百零八年。”
长平羡慕的道:“岳爷爷真是养身有道,岳爷爷要教婷儿啊。”
岳翎微笑的应诺。
楚云谦道:“陛下,当年陛下为何退位让国?”
岳翎笑道:“云谦,你不用如此称呼我,这样反而是不自在。”
楚云谦一愣道:“微臣不敢越礼。”
岳翎道:“老朽早已不是当年的武帝,你我甚是投缘,渊儿也是看重你,你就随他的辈分叫我一身岳老伯吧。”
楚云谦站起躬身领命,这边长平却是笑意盈盈的道:“岳爷爷,这怎么可以,楚大哥岂不是比我高出一个辈分?”
岳渊这时道:“殿下也可以叫岳老伯。”
岳翎也是十分喜爱长平笑道:“殿下喜欢怎么叫老朽就怎么叫,你们各叫各的。”他既然露出身份自不会介意长平怎么叫他他了,也不再以草民自称,毕竟是昔日的王者不,会过于自下。
岳翎接着道:“当年三年血战固然是盛威无双,称霸天下。”岳翎此时流露出凌人的霸气,随之转为平和道:“可惜是陈国仅仅只有五洲之土,连连征战百姓亦是到了濒临绝境的边缘。纵是国威无限又怎能使得国中子民穿暖吃饱?而且元宋两国国土庞大,尤其是元国国力雄厚。一时的战略战术运用得当自是掠土无数,但却是根本没有能力与时间来加以消化,若是固守所得之地,必是陷入城池争夺的消耗战。而我国必是丧失了机动,战略战术也是被动至极。所以当年老朽可以横扫元、宋境内杀敌无数,却是不能取得寸土。”
楚云谦听这一代军神的娓娓道来,一时是心旷神怡,其中多方军略、国力的关系分析更是精准无比。
岳翎接着道:“可惜当年老朽年轻气盛,凭借军事才能一味的征战元、宋两强,却是忽略了兵锋强劲之下会惹得诸国胆寒。仅仅凭着一时的军事成就却是不能扩展国力,正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陈国风光无限时,老朽却判断诸国必会联合击陈,却已是迟了。仅仅凭借陈国之力以一小国对抗诸强,是绝对没有守土歼敌的可能。纵是老朽用兵如神突出重围,但国土必丧,突围之军便成了流寇,覆亡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所以老朽痛定思痛,所为征战也不过是为了黎民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免遭战火屠戮。可惜当年时局,以陈国之力根本无从完成大统的重任。反而是老朽的锋芒即将引来灭族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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