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没人提示,木含雪只好讪讪然坐正,心里各种琢磨,这么盯着看是几个意思,她来之前用铜镜端详过仪容,绝对没纰漏。那么问题来了,难道是要联姻?可是又立即被她自己否定掉,这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师傅可不是那种世间父母长辈,看得儿女子侄辈成年就张罗着相亲什么的。但是为了什么这么瞅她,难道能瞅出朵花来不成?
节子虚并不知道木含雪此刻各种古怪念头,一双墨子眼中紫芒一闪而过,神情古怪的摇摇头道:“看着略有相似,诺,木含雪,是吧,把你的法器拿给我看下。”
木含雪怔住,下意识地望向师傅,她隐约猜到了这位节掌门前来的用意。看到王紫观微微颔首,她从腰间的丝囊中取出了自己的承影剑,双手呈递给了节子虚。而节子虚接过剑后,只是用手轻轻来回抹过两遍剑身,便见得那剑柄上王紫观以神通覆盖的薄膜浮显了出来。木含雪倒没什么,既然人称“金节”,自然是有本事。只是一旁正襟危坐扮听话徒儿的楚云忍不住站起身来,走到他师傅身旁细看,当日他可是拿着木含雪这把剑研究了半日不得要领,这次随师傅过来,虽然摸不着具体事由,但是想来应该离不了炼器修宝的原因。看来自己当日至少有点没弄错,木含雪的这柄剑果然是法宝!
木含雪有些无语,一面看着楚云兴奋的满眼放光的样子,一面心想何至如此激动,无论有何特别发现都是你师傅看出来的啊。话说回来,她以前好像也没见过楚云对何事物特别上心,这家伙在他们面前总是一副惫懒模样,和在长辈面前完全是两人,典型的两面派!
“沐儿!沐儿!”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唤,木含雪反应过来是师傅在喊她。转过头去,却见王紫观正在看着那师徒二人,根本没有看她,才知道是师傅以神念在她神识中唤醒,不由面色微赤。
她连忙收神正容,传音给王紫观:“诺,师傅。”
“你怎么心不在焉?”王紫观轻轻责备。
“诺,弟子知晓了。”木含雪收摄心神,不再去乱想。她端望着那边节子虚如天人舞一般的手法,繁复缭绕却轻灵闪疾,根本看不过来轨迹的变动。剑柄上的灰膜被小心的取下,上面的两个鸟篆显现出来。楚云认了出来,没有作声,反而眼神有些奇怪莫测的看了木含雪一眼,木含雪有些莫名,这是什么眼神,难道说剑有什么新状况,她用承影剑没问题啊。
灰膜取下后,节子虚这才从剑套中抽出承影剑,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中多出了三张金色的符录。抖手将三张符录分别附在了剑柄剑中和剑尖三部位,节子虚的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只是木含雪能看到他的口唇张合,却听不见一句咒言之音。
随着符录发出灿然的金光,整把剑像是沐浴在金色的流火中,木含雪在一旁感受那光芒灿然却冰冷,凛然肃烈有若冰湖上的冬阳。她和承影剑本有相系,此刻的身心体悟不由奇妙而玄微,正默然体会中,节子虚突然低吼了一声道:“疾!”手诀再变,那三张符录的光芒黯淡下来,就像用尽了生命的枯叶自动从剑身上脱落,坠地。
楚云此刻早已经退到木含雪不远处望着师傅施法,见符录坠地,连忙以神念对木含雪传话道:“木师妹,快上前用中指精血凝印在剑上!”
节子虚也同时抬头看了眼木含雪道:“过来!以精血凝印!”
木含雪有了楚云刚才的提示,赶紧走上前去,咬破左手中指,聚神运气挤了一滴精血滴在承影剑身上,纤薄的剑身上一道橙红光华流过,精血消弭无形无踪,而剑身上靠近剑柄的位置上出现了两个鸟篆,字迹接着转淡,有如一抹轻灰色的爪痕慢慢隐没于如雪的剑身。木含雪再看向剑柄,原来的那两个字已经消失不见。
节子虚把剑还递给木含雪,转头对王紫观道:“没想到承影剑竟然在紫清宫高足手中,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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