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瞬间从指尖处流淌了出来,滴落在红色的地板上,留下可疑的暗色诡异痕迹。
“啊,兰卡你的手指被划破了!”我惊呼一声,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从距离床铺不远处的橱柜里拿抽纸。
然而,我的脚刚踩在地面上,就感到双膝一软,心中大惊,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失去平衡如一滩烂泥倒在了地板上!
我的下巴被重重磕了一下,身体却没有感到相应的疼痛,像是被注射了麻药一般,任何重创都不会使我感到疼痛。
痛觉仿佛被延缓了,不,应该是身体所有的感觉都被延迟了,平时瞬间就能接收到的来自大脑中枢的信号,如今要延迟好久才会传达至身体各个部位。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我就像是在跟“另一个自己”比赛,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艰难,这种感觉就像是全身都被注射了麻药,而药效正在发作一般。平时很正常的行动,如今我要用尽全身力气以及意志力,才能够让身体正常执行运作。
该死的,这难道是要变成瘫痪的节奏吗?
半植物人?
我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倒在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脑子里混沌一片,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阻碍了我的思想,模糊了我的视线,让我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
救命,难道我快要死了吗?
我觉得时间停顿了能有长达一个世纪,可事实上,只是短暂的几秒钟,我人就被西弗兰卡抱回了床上。他俯下身,用充满担忧的目光凝视我,仿若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此时夹杂了一丝无法言喻的歉意,“妮妮,你需要好好休息。”
是的,我需要好好休息。
类似这样的话语,我最近经常听身边的人这样说:你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可是,我觉得我再继续“休息”下去,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西弗兰卡,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你能不对我说谎吗?”我费力的伸出手拽住了眼前人的衣袖,仅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就让我气喘不停,“周坤寻,他是不是在秘密计划着什么?”
而跟那个计划挂上钩的可怜人,多半就是我。
闻言,西弗兰卡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自然的偏过了头去,不再看我。他的声音透出一种莫名的情绪,让人分辨不出其中隐藏的真实含义。
“……妮妮,可能现在的你会比较难过,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害你。”
说到这里,他重新将视线放在了我的身上,直视着我的双眸,“你,相信我们吗?在这个最严峻紧张的时刻,你愿意相信我们吗?”
他的目光坚定而认真,英俊的面容充满了自信,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的野性魅力,将性感与优雅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我怔怔地看着西弗兰卡,然后,松开了手,低声说:“是的,我愿意相信你们。”
在这个时候,我除了相信你们之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第二种选择,不是吗?
不再去看身边人的脸色,我呈“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床上,觉得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渐渐分散……
“我病成这个样子,恐怕不能参加司迪曼的婚礼了。”翻了个身,我睡意朦胧的打了个哈欠,近乎呢喃的轻声道:
“帮我去跟周坤寻说,婚礼,我不去参加了……”
作为司迪曼的前任女友,我怎么能以这样糟糕的状态,去会见他的现任女友呢?
这不是在自己找不痛快吗?
我不想让对方指着我的鼻子得意的说,就你这个病秧子,还想垂涎司迪曼?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司迪曼的婚礼,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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