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外套挂在了门后,懒洋洋的重新坐回沙发,倚靠着先前禾宸坐过的位置,仿佛还能感觉到对方残留的余温。这样想着,忽然就觉得脸上被tian过的地方开始泛热,明明当时是惊恐万分、冷汗连连,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却又觉得身体莫名燥热了呢?
啊啊,我还真是个乱七八糟奇怪的家伙呢。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电视机传来主人公对话的声音,也许先前房间里禾宸的缘故,并不觉得客厅空旷。现在,一旦只剩自己一个人了,顿时就有种被孤独吞噬的无力与茫然。
【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指责、痛斥我的呢,嗯?】
太讨厌了,无所事事的时候就愿意胡思乱想,周坤寻那个混蛋的低沉嗓音犹如魔音一般,反复在我耳边回响,我甚至都能想象到他说出这番话时的表情是有多么的讽刺与冷酷。
快要喘不动气了,我不想再继续呆在客厅傻乎乎的发呆,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冲澡。在路过房间大门口的时候,我脚步一顿,下意识的转脸看向紧闭、厚实如一堵墙的房门,倏忽间竟有种想要打开门一探究竟的冲动。
暗笑自己的神经过敏,这是怎么了,竟然会觉得外面有一个人在苦苦等待我打开房门,果然是太累了吧。
“我不是神仙,如果你不主动敲门让我听到,我不可能傻傻的主动为你打开一扇门。”我侧着脸贴在冰冷的房门上,摊平双手抚摸着木门雕刻的纹络与图案,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周坤寻……”
缓缓闭上眼,恍惚中仿佛听到一阵叹息透过房门传了进来,与我同样的哀愁与彷徨挣扎。
第二天,我精神萎靡不振的去公司报道,走路都疑似在漂浮,全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若不是出门就打了的士,我想我可能撑不到公司就已经昏倒在路旁了。
“舌头伸出来,啊~~”
阿黎学过医术,正在为我检查身体,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把我当成了小孩子,想反抗却无力。再又一次被要求像狗狗一样伸出舌头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不就是感冒了吗,干嘛老让我伸舌头?其实阿黎你是在恶搞我吧,一定是的吧!”我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极为不满的瞪了阿黎一眼,“还有,你这样不是让奥德他们看我笑话么,不要折腾我了,拜托。”
阿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一脸恶作剧被发现的心虚,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哎呦,难得看到妮妮这么虚弱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欺负你一下了!”
“喂喂喂,为什么要点名道姓的说我?”奥德颇为不满的扶了扶眼镜,另有所指的看了眼身旁的基厄拉斯,话中有话道:“明明另外一个人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眯眼笑,凭什么只说我一个人?”
是的,从我幽魂一般的进了公共办公室,基厄拉斯就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直低声笑个不停,肩膀都在一抽一抽的。
“别管他,一定是面部表情终于失调,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白了奥德一眼,懒得去跟基厄拉斯一般计较,“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戴着面罩呢?明明就是以此来掩饰什么的,不是吗?”
基厄拉斯(笑容僵住):“……”
奥德:“噗!精辟!!还是妮妮吐槽厉害!”
戚茜泡了一杯咖啡,抿了几口,眼神倏地向我这边瞟来,话语命中红心丝毫不拖泥带水,“你跟boss是怎么回事?一个晚上,你们两个竟然都感冒了?他还好一些,毕竟有安利那个小sao货伺候着,没什么大碍。倒是你,怎么就跟养不活了似的?”
“不是安利,是安妮!”我扶额纠正,愈发觉得名字总被叫错实在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没什么,这天忽冷忽热的,很容易就感冒着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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