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香茶楼。”着急下班的方博文坐进自己的专车，吩咐司机道。
天香茶楼在京城地面儿上，勉强算是一个档次不错的私人会所，也是他多年经营下来，建立的一个可靠的隐秘据点。
没办法，现在的科学技术日新月异，连官方的顶级机构调查局，总部里人多眼杂，也不敢保证保密措施万无一失。而一些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对官方机构也存在着莫名的反感。所以，经营一些隐秘据点就显得很有必要。
当然了，为了秘密起见，这种清理得非常干净的据点，轻易也不会动用。尤其是他刚刚升任了局长，又正逢多事之秋，肯定没办法躲开所有的窥视目光。这种多年经营下来的秘密会面地点，几乎可以说是用一个少一个。
今天确实是个例外情况。
李万通从龙虎山赶回来了，明说了要安排秘密会面，方博文也是有些吃惊。
这李老师教导胡志一场，又钻进龙虎山看了快一个月的书，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竟然需要保密到这种程度？
等到了地方，推开专为他准备的会客室房门，屋里的情景更是让他吃惊到了极点。
李万通胡子拉碴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模样憔悴得厉害。身为调查局的顾问，他的道法境界却不高，还在炼气阶段打转，连炼形的门槛都没进。而原本老来虚胖的身材，个把多月不见，竟然瘦了一大圈下来！
这都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老家伙居然支着小桌，叫了几碟小菜自斟自饮，看看边上的酒瓶，居然已经快小半斤下去了！
“你不是不喝酒的吗？”方博文来到他面前坐下，很有些担心。
一个从来不喝酒的人，这半斤下肚，还是五十多度的五粮液……这老家伙不会喝得发昏，等会讲出一堆胡话吧？他可是为此暴露了一个隐秘据点的！
“你放心，这半个月我顿顿喝，已经锻炼出来了。妈的，活了一辈子，刚发现这酒果然是好东西呀！”李万通并没有发昏，口齿居然还清楚得很。
“你就不能讲完事情再喝？”
“不能。不喝上一点儿，我现在都没办法好好聊天了。”
“好吧。”
方博文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静静等着。
自从认识这位李老师以来，老家伙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方博文也算了解他的脾气。第一眼见到他现在的状态，还以为是影视城那边死伤惨重的试验，让老家伙受了打击呢。
不过李万通一开口，他又发现这点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我这还算好的，张瑞宏已经快疯了。”一口闷干了杯子里的酒，李万通嘿嘿笑道。
“怎么说？”方博文看着他的笑容模样，忽然就有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因为我们发现，这传了两千年的道统，居然是个假货。”
要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境界，至少这一次，李万通做到了。
十分钟不到，方博文这个同样从来不喝酒的人，也被他拉下了水。
实在是不找点剧烈的刺激，两人之间的话题，根本就没办法继续进行下去。
……
半个月之前，李万通与回到龙虎山的张真人之间，爆发了一场秘密而又激烈的殊死争论。
坐而论道，原本是一件雅事。但是李万通一言而分道与法，直指祖天师立道为教，除了一些具体法术之外，传下的道统纯粹是狗屁不通……这让一辈子虔心修道的张真人，如何能忍？更不要说那种先得奇遇后弘道法的恶心说法，简直是在指责包括祖天师大内的众多道门先贤，有欺世盗名之嫌！
不就是出了一个胡志么？怎么就颠覆了两千年的道统了！
在龙虎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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