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八荒之地的苍寰忽然间又被那种锥心蚀骨的痛楚席卷了全身。“月儿……”苍寰捂着心口叫着,每一次这种疼痛的感觉来的时候都是月刹出事的时候,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有了紫星盾和魔狼的双重保护,究竟还会有什么人能伤到她?不敢再耽误半分,也顾不得寻找金莲子了,苍寰将法力提升到极致,从八荒之地朝南沧赶来,生怕迟了一步会抱憾终身。锁魂钉一寸一寸的没入温素月的身体,直接锁进了月刹的魂魄,钉在她的魂魄上,生生的将月刹的魂魄逼出了温素月的体内。“月刹,你怎么样了?”月刹刚离开温素月的身体,温素月便醒了过来,看着挣扎痛苦的月刹,温素月束手无策。“我没事。”为了不让温素月担心,月刹对着温素月摇摇头,可身体因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整个人在地上蜷缩着翻滚着。“月儿你快走,锁魂钉对凡人无用,而且你身上还有紫星盾护体,她伤不到你的。”月刹对温素月喊道,生怕温素月会被她牵连。“可是你刚才也有紫星盾,为什么还会受伤?”“因为紫星盾也是魔界的东西,锁魂钉是魔界用来惩罚魔界中人的,紫星盾自然也就没用了。”霓裳对温素月解释了这其中的缘由,而她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选择用锁魂钉对付月刹的,否则凭着紫星盾在手,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伤不到月刹分毫。“怎么样?锁魂钉的滋味好受吗?”霓裳蹲在月刹的身边,看着月刹痛苦她就兴奋,月刹越是痛苦,她越能够从中得到满足,“当年你将八十一根锁魂钉一根一根的钉入我周身的关节,任是我如何的哀求你,你都无动于衷,直到我魂飞魄散你也没有一点悔意,月刹,今日我便要你承受我当日的痛苦,我定要千百倍的还给你!”月刹极力的忍受着痛苦,对于霓裳所说的事情也稍微有了些印象,模糊的也记起了当日的事情,可是她却不记得为何自己当日会那般的残忍。“你是苍寰的侍女。”“哈哈哈哈哈,是,我确实是他的侍女,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天界女神竟然还记得我这么一个小人物。”霓裳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却是恨意更深。“既然你是苍寰的侍女,我为何要那么对你,我月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却从来不会伤害无辜之人,我会那么对你,一定是有原因的。”月刹极力的忍受着锁魂钉带来的痛苦,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也要为了自己的清白而解释,她虽然没有了那段记忆,但是她一直坚信自己绝对不会无辜伤害人性命,还是用那样残忍的手段。“原因?你有什么原因?你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你的占有欲而已,月刹,别把你自己想的那么高贵!”霓裳恨意滔天,对月刹更是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天界最尊贵的月刹女神,你知道在魔界魔主的侍女意味着什么吗?”在月刹的认知里,侍女就是服侍人的女人,苍寰的侍女肯定也就是专门服侍苍寰的婢女,身为魔主,身边总归是要有个服侍的人的。只是现在听霓裳这么一说,月刹心知,肯定不是她所想的意思了。还没等月刹想明白,霓裳便道:“是我多问了,你又怎么会知道呢?在魔界,每一任魔主都会选侍女伴其左右,而魔界子民也都知晓,魔主的侍女就意味着是魔主的女人,我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成了主人的侍女,主人也没有拒绝,那就是意味着主人已经默认了我,可是就是你,就是因为你的出现主人才将我逐出魔宫,如果不是因为你,主人怎么会将我逐出魔宫?我有什么错?如果真要说我错了,那也就错在我因为爱上了主人。可是你呢?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就因为看见我和主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你便对我用了八十一根锁魂钉,月刹,你怎么可以不记得你的残忍?我本就是主人的女人,主人宠幸我有什么不对?”“他宠幸你与我何干?”月刹觉得好笑,就算她没有了记忆,也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好不好?“呵呵呵呵呵,与你何干,与你何干……”霓裳自嘲的笑着,连说了两次‘与你何干’,“既然是与你无关,你当初又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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