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平静看着花天。
“只是你知道了又能如何?这里这么多的监控,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敢玩死你。”花天嚣张地道。
这里不像在鹿苑那样了,他是无法对曲鸿武动手,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付这个小保安,没有谁能这样羞辱他后还能安然过日子的。
“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是我劝你还是抑制住自己的愤怒,然后能过几天就过几天,毕竟下一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花天看到余泽没有应他的话,继续道。
“没有证据,你就只能猜测,魏宏远可没胆子指证我,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希望下次我们还能见面,祝你好运。”花天继续笑着道。
魏宏远就算是被抓了,花天也不怕,除非他不理他魏家的死活了,花天想到这里,又对着余泽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就想离开。
“你说错了一件事。”余泽缓缓开口道,语速很慢,但很有力道。
“哦,是什么事?”花天停下了脚步,他倒是想听听这一直没有开口的小保安能说些什么。
“我又不是警察,哪里需要什么证据?”余泽说完就一拳击了过去。
这一拳余泽动用上了修为,就像轻轻击打在空中一样,嘭的一声,然后花天的头颅就化作了一蓬血雨。
余泽皱了皱眉头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一具无头尸体。
至于花天所说的监控早已经被余泽通过术法屏蔽了。
余泽不是迂腐之人,对方是世俗之人都不遵守世俗的规矩想他死,但他这个世俗之外的人当然不会呆板地守着这样的规矩,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对付这样欲致他于死地的敌人。
花荣第二天就收到了噩耗,他的儿子花天昨晚在一个停车场爆头而亡,监控显示附近并没有人。
花荣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几岁,就算他再无情,但那毕竟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而就这样离奇地死了,所以花荣很愤怒。
“查,给我查,我一定要找到那凶手,然后将他碎尸万段!”花荣丝毫不相信警方的说法,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很快花荣就查到了魏宏远的事情上,然后经过一系列的分析,最终指向了一个叫余泽的保安。
“是他!”花荣想起了儿子讲过的在鹿苑发生的事。
事情在花荣看起来就很明了,是因为花天设计陷害了这人,然后曲鸿武雇佣凶手杀了他儿子,还是一枪爆头那种,消除了场上的弹痕就离去了。
“曲鸿武,我跟你誓不两立。”花荣想不到这曲鸿武胆子会如此之大。
可怜他的儿子就这样死了,这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算的,他们月甚人不会接受这样的欺负。
“喂,老五,是我,那事不要等了,你问为什么?姓曲那王八蛋杀了我儿子,你说为什么?好,那马上开始。”花荣一个个电话打了出去。
月甚位于华夏的西部沿海地区,是一个有名的地方,因为月甚人在一段时期内出了名的敢打敢拼,所以这个地方出现了很多成功的有钱人,这些有钱人很抱团,经常联手做一些垄断的生意,被称为月甚财团。
月甚财团比起一些俱乐部什么的商业圈子更加团结,他们从不允许外人加入进来,影响他们的团结性。
花家就是地地道道的月甚人,经过了几代的发展,在月甚财团的地位不低,所以这次花荣打电话很多人都支持他发动的方案。
毕竟他们也能从这个方案中获得丰厚的汇报,互惠互利才是他们月甚财团的宗旨。
花荣没有使用雇凶杀人这种低级手段,一来对方肯定已经有了防备,说不定他很容易踩进坑里,二来相比摧毁对方的肉体,花荣更倾向于摧毁对手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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