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看着蝉儿这副样子,没办法,其实蝉儿也没有害她,上次落水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她救了自己,"哎"叹了口气,接过药,案中闻了下,不是什么药,而是普通的药,准备一口气将它喝掉。网网
蝉儿看着夏端着药,慢慢的靠近嘴,心里不断地叫到,快点,快点,就差一点了。
"砰"地一声,药掉落在地,不知何时倾城戴在手上的圆环打在蝉儿的身上。"额.额。"蝉儿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盯着倾城,待看清是跟"明月"一模一样的脸,吓地两眼直瞪,倒在地,吓死过去了。
"倾城。"夏看着倾城,刚刚在她将药放在嘴边,准备喝掉,手中的药忽然掉落在地,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倾城出手伤了蝉儿,一向都是她们先出手,倾城往往在后的,除非是情事紧急。
倾城走到蝉儿身前,从怀里拿出化水药,倒在蝉儿身上,蝉儿的身上冒出浓烟,尸体慢慢化成一滩水。
"倾城,怎么回事,这个药不是没有问题吗?"刚刚闻过了,这只是普普通通的药。倾城斜着脸,看着夏,"确定?那你都闻到了什么?"
夏听了,抓着右边的头发,道,"这药是普通再过普通的药,里面有粮草,兰花枯,香草吧。"好像只有这么多吧。
"哦。"
"快,快,倾城。"夏快步走到倾城身边,挽着倾城的手臂晃来晃去,撒起娇来,双眼眨巴眨巴。
倾城楞楞的看着夏,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她现在终于是体会到熙茜的那种感受了,夏上次也差不多是这样对待熙茜,吓得熙茜再也不敢给夏提任何问题。
"你已经喝了这茶,吃了榴莲饼,茶和榴莲饼都参合了兰花枯,如若你再喝这红花木,难道你想变成正真的傻公主?"
"什么,可恶,竟然害本公主,她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夏放开倾城的手腕,叉在腰上,呼吸急促起来,如果今日倾城不来,那她就要成为天下的笑柄,公主不是离宫拜师而根本就是傻子一枚,可恶。
"不要气,倒时有她跪地求饶的份。"倾城看着夏这样子还真想笑,刚刚还一副撒娇像,现在就是一副霸像。
"对,敢害你姑奶奶,就要你们付出代价。"夏想到整治他们的办法,心情舒坦许多,倾城的对,到时有他们跪地求饶的份,嗬嗨,俺不是还有将军令么?
"现在还要继续扮演明月吗?"倾城对着门外的人道,门外站着的人正是尚儿,明月原来是人假扮的,听到这消息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竖着耳朵仔细听里面俩人的对话。她殊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
夏看着明月对着门话,警惕起来,想了想,会来这个望月阁除了蝉儿就是尚儿,尚儿在门外偷听,难怪一向温柔雅的倾城杀了蝉儿,以示警告。
"当然是不演了,你演的最好,现在蝉儿死了,正是我想要的,我可是什么都扮演过,就是丫髻还没有呢。"嘿嘿,蝉儿死了,正好给她来扮演,真是太好了,不然要找机会混进将军府来太难了。
"恩尼。"夏喜欢挑战一切事物,然更喜欢帮助人。
门外的尚儿听到蝉儿死了,双手颤抖,呼吸加快速度,现在唯一想到就是跑。尚儿使劲跑出望月楼,直奔望琳楼,从柳树身边跑过,垂下的柳枝从身后袭向尚儿。
"啊。"尚儿被吊在柳树上,只要柳枝一松,就会从上面掉下来,可想而知,只有死。
"救命,救命。"尚儿呼叫道,希望有人能听到她的呼唤,来救她。
"你想要下来可以啊。"夏飞身越到柳树上,倾城附在夏身旁,看着被吊在树上的尚儿。
"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明月。"尚儿看着眼前的绝美女子"明月",两人长的一模一样的面孔,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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