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蝶舞却并不想把这些说给赵飞燕听,于是,在听到赵飞燕的关切之声后,只是柔柔的一笑,笑着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对芸夫人那种心计深沉的人,不对自己下手狠点,又怎么能让她尝到苦头。”说着,轻轻叹了口气,仰头看着月黄色的床幔,喃喃说道:“只希望这一次,爹爹别向上次对她禁足那么简单。”
说完,转眸看着坐在床边的赵飞燕,挑眉说道:“飞燕,你觉不觉得小姐我……”
不等程蝶舞说完,赵飞燕就用力的摇着头,打断了程蝶舞未说完的话,急切地、真诚的说道:“不……不……不,小姐,你做什么飞燕都支持你。是芸夫人先做了对不起小姐的事,小姐这样做是应该的。”
“难道,芸夫人派人把蝶舞骗来,就是想让蝶舞说谎去骗爹爹吗?”程蝶舞故做一幅惊讶的模样,柔声说道。
因为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在余辉照射下,入目的景色全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朱红之色,程蝶舞披着狐狸棉裘,一缕秀发在寒风的吹拂下抚过她的脸,程蝶舞的眼里暗含一道阴狠之色,慢慢的走在去映荷院的路上。
“去,当然要去,有人给咱们准备了一出大戏,咱们不去,人家该怎么往下演呢?”说完,程蝶舞掀被下了床,吩咐道:“飞燕,陪我去一趟映荷院。”
“你敢说你没有骗你爹爹,利用爹爹吗?你敢说在你心里,没有恨过你爹爹吗?”此时的李芸娘已经对程蝶舞起了疑心,因此,对程蝶舞的这幅表情根本不会当真,在听到程蝶舞的话后,步步紧逼道。
闻言,李芸娘知道是那断思草在起作用,不由得在心里狠狠的骂了翠儿几遍,却也没在上前,反而退后了几步,继续说道:“候爷,你就没怀疑过什么吗?为什么以前,你那么喜欢芸娘,狠不得天天抱着芸娘在床上,可是,如今,却连芸娘的靠近都不能忍受?候爷就真的没想过里面的原因?侯爷,若不相信芸娘刚刚的话,好办,咱们可以试上一试。也好让侯爷知道,在这儿府里,谁才对侯爷是真心一片。”
一直恭敬站在程世杰身旁的翠儿,闻言,行了一礼,抬头快速看了一眼李芸娘,握着丝帕的手快速的抖了几下,迈步离开了房间。
“我想吃点清口的菜,你随便看着做几个吧。”
待程蝶舞被程世杰抱着离开映荷院后,聪明的李芸娘便已经知道了自己中了程蝶舞的圈套,也猜到了她这样做的目的,因此,在看到去而复返的程世杰时,早已经恢复清明的李芸娘,正半倚在贵妃椅上饮茶,脸上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丁点儿的情绪。
赵飞燕点点头,说道:“那个叫翡翠的是这样说的,小姐,你真的要去吗?”zvxc。
话没说完,便被程世杰用力的甩开了胳膊,并朝旁边走了几步,离开了李芸娘的身边,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有话站那儿说,别靠这么近,不知道怎么了,你一靠近,我就心烦的不得了。”
程蝶舞柔柔的说道,垂在棉裘下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这番话里,冯婉梨对程蝶舞的期望是真,对程世杰的期盼是假,可是,当程蝶舞想起那些和娘儿亲相依为命,为了自己的将来而学那些东西时,话语里流露出来的浓浓深情却是真的。
待赵飞燕离开后,程蝶舞掀被下了地,强忍着左手的不适,穿上了外衣。迈步走到冯婉梨的灵位前,点了三支香,拜了几拜《插》在香炉后,方才双手合十,看着冯婉梨的牌位,低低喃道:“娘儿,蝶儿会让李芸娘把娘儿曾经尝过的苦,受过的罪通通品尝一下。女儿知道,娘儿是仁善之人,蝶儿现在所做所为,娘儿定不会支持。可是,娘儿,蝶儿不后悔,不管娘儿对蝶儿有什么怨言,都请娘儿保佑蝶儿,能尽快为娘儿,为杜妈妈,为青青报仇。至于蝶儿,将来到了九泉之下,蝶儿定会负荆请罪,请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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