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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地去躲开，子越狐狸的神情黯了黯，我忽然有些难过。我想着这样总是不对的，便对着子越狐狸有些牵强地笑了笑，示意他继续去看。
子越狐狸却忽然施了个什么法将那镜子打了下来，一下子整个圣境没有了半点声响。哪怕淡定如师父，此刻也是不解地转头看向子越狐狸。
子越狐狸却也什么都不管，只是用这样炙热的眼神看着我。可我却总觉得，他像是透过我去看那灵曦似的。从本质意义上来讲，我虽是个狐狸不假，可我这心性总是一直认为自己还是块灵石。我没有灵曦的样貌，没有灵曦的记忆，没有灵曦的一切。在我看来，灵曦却真是像极了一个故事里的人。我甚至在看到镜中那个与师父长着一样相貌的男子，一度认为这是不是只是这子越狐狸杜撰的，目的只是为了考验我这个上神是否心神坚定。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师父却缓缓向我和子越狐狸走来。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却感觉师父是生气的。
子越狐狸也起了身，看着我说：“我从来没想过是这样的开始，也料不到是如何结束。只是有一点我非常明白，不管是开始还是结束，我的不会比你的少了分毫。”子越狐狸身后的师父似乎停下了脚步，我这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师父讲的。
只听一声抽剑的声响，师父却拔了自己的剑出来。我从没见过这样失控的师父，忽然觉得这样很不好。这样的不好，太像那镜子里的男子了。子越狐狸却还是笑着看着我，丝毫没有转身更没有要去应对那把剑。
预期地，师父的剑刺穿了子越狐狸的左肩，我忽然心口一紧，说不出来的难受。子越狐狸却还是在笑，只是有些悲凉。很快便缓缓倒了下来，我赶忙过去抱住了他。
我见着在子越狐狸身后的师父，双眼都是嗜血的光芒，整个表情却不知道为何充满了悲伤。子越狐狸的肩膀一直渗着血，很多，多得吓人。
师父见了血似乎眼中嗜血的光芒更加渗人，手中的剑开始晃了起来。师父整个眼珠子都成了红色，我应该逃开的。作为这个狐狸的老婆，我应该带着这狐狸逃跑的。可是我却丝毫不能动弹，这感觉竟像是在镜中见过的灵曦被点了穴道的样子。我心中不知为何充满了悲凉，不仅是因为无知的悲凉，更是因为那些莫名的触摸不到的忧伤。我什么都不知道，却心疼师父，心疼子越狐狸。我忽然觉得从前的自己定是个滥情的狐狸，竟一边难过着师父，一边难过着子越狐狸，实在是要不得。
师父拿着剑缓缓向我走近，我知道他是要开杀戒了。从前便见过一次，这样眼神的师父，在四海八荒大开杀戒。不同的是，那次是精怪，而这次，是我与这子越狐狸。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这样没有缘由的。
子越狐狸的身子在我的怀里动了动，我低头瞧着他，他很是温柔地对我说：“你现下这样子便也是很好的，很多事情我盼你记得，却还有很多事情，我盼你永远不记得才好。”我不知他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却知道他一定伤的极重，嘴角不断渗出鲜血。我不知子越狐狸与我师父的功力相差多少，但若是子越狐狸闪躲，那必然不会受伤。
“为什么不躲？”
子越狐狸笑了笑，示意我看师父。却见此时师父神色已恢复如初，眼里也没了嗜血的光芒，只是面色还有些苍白。
“从前的事，不只有你一人不记得，他这样，不是第一次了吧。”说着，便又咳嗽了几下。我赶忙施了术法，血便是止了。我心中暗骂自己真傻，这么久才想起要去止血。转念却想到精明如子越狐狸是绝不可能想不到这层的，再次看向那子越狐狸才发现他在笑：“我一直在等，你还是在意我的，即便不记得，却还是在意。”说着，咧开了嘴更加开心地笑着。
“噗”师父却在后面吐了口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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