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轩本来是出面解决纠纷的,不想给自己平白多了几千两银的欠债,气得俊脸青白,五官都挪位了。亜璺砚卿就算他日后当了官,也得一步步从七八往上爬,低级官员一年的俸禄是多少?要多少年能还完这笔债啊?
婷瑶看到兄长的吓人表情,心儿乱跳。不过,紧急之下,她倒抽丝剥茧,瞬间想通了事情的关键处――这镜,又不是她要砸的,是二房的雪瑶出的主意。为今之计,只有让二房的人出面,把事圆了过去。要是不肯,哼,大不了鱼死网破,凭什么她要背这口黑锅?
面上装着失望、伤心的模样,“大哥,且别动怒。妹妹……也不服管教了。不如让妹妹去求老?这事,也须跟老好生念叨念叨。妹妹年纪也不小了,竟小孩脾气,一家人什么欠债不欠债的。”
俞轩一听,想到老本就是清瑶的嫡亲祖母,要是老发话还不听从,正好治一个大不孝之罪!想必,心气顺了,面色也柔和下来,
“甚是。婷瑶,你便去无畏居,看看老吧!日后也要常常去请安问好。唉,老上了年纪,什么话婉转些说,别像你妹妹那样,毫无女贞顺温婉之德!”
“是。妹妹记下了。”
这一对兄妹打的好算盘,言两语的就想将价值万金的紫檀玻璃镜,一笔勾销。事实上,除了占点口舌上的便宜,还真不能将他们二人怎样。
次日一清早,无畏居传话,俞清瑶只得带着贴身侍女去了。俞家的女眷差不多都到齐了,顶上坐着钱氏,其次大、二、四,房、四房也有人来,都用看笑话的态,在一旁闲闲坐着,
“丫头,听说你昨儿到松涛阁抄书去了?可有所得?女孩家,相夫教才是本份。做什么争强好,整日里算计来、算计去的,平白失了大家闺秀的脸面!自身立身要正,贤良淑德四个字谨记在心,再过几年你就要出阁了,也这么着咋咋呼呼的?昨儿院里闹成什么样!自己丢人不要紧,别连累你爷爷,被人骂不能齐家!”
老一句镜不提,只拿闹得家宅不安说话,俞清瑶能打断“祖母”的话,插口解释缘由么?怕是刚开了口,又一顶大帽扣下来。
所以,她性站着听训,一个字不辩解。
钱氏絮絮叨叨说了大约有半个多时辰,口都干了,才点了最后关键,
“那什么镜……不过两个钱,也好意思叫你大房的兄姐赔钱。我都替你害臊,这话今后休提,免得人家以为我教出心思都钻进钱眼里的孙女。再说了,你姓俞,是俞家的女儿,日后嫁了出去,不要靠娘家的兄长给你撑腰?光靠你弟弟哪成呢,他还小呢!说穿了,不光是你,你大姐姐、二姐姐都要靠你大哥考取功名、增添光彩。你把他得罪的狠了,有什么好?没见识!”
没见识?
正是知道俞轩什么为人,才要狠狠的得罪他,免得他将来胡作非为,在朝中胡乱攀咬,把自己牵连了。心中如此想着,但这会,当着满屋看她笑话的女眷,俞清瑶能说什么?只能福了福,低头柔顺道,
“孙女谨记老的教导。”
算是默认“镜”一事揭过了。
此话一出,大明显松了口气,二也放松多了――她害怕婷瑶撑不住,嚷出是她跟雪瑶出的主意,那可不妙。
钱氏听了,眼神明显柔和多了。心中暗想,这丫头虽然跟她可恶的娘生得一模一样,这性却听话多了,罢了,看她孝顺巴结(送沙汤),以后多疼两分吧!
当然,这个“疼”,是相对于以前的漠视冷淡。至少跟她的亲孙女雪瑶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杜鹃,丫头来了半天了,怎么也不拿个锦凳?就看着她站着受累?”
无辜的大丫鬟知道要拿自己做筏,连忙低头认错,“奴婢有罪,奴婢有罪!奴婢这就去拿。”
俞清瑶嘴角划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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