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些沮丧、迷茫情绪,曹羽等人不再着急赶路,只信马由缰,“嘚嘚”缓行,大约行了十里路,忽听后面有人叫喊,扭头一瞧,见霍起蛟正东摇西晃、骑着一匹瘦马,狂奔着赶来,众人勒马停住,霍起蛟很快来到面前,那批瘦马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霍起蛟道:“在下同诸位走一遭!”原来他一直在思量荀紫和曹羽过的话,只不过他喝多了酒,昏头昏脑,心念转得慢了些:“干鸟么!那姑娘得对,我虽没了豪杰的本事,可豪气仍在,怎能这般蹉跎……照曹公子那么,他们不就握有寻找纪大哥的线索么……我若跟着去了,多半能找到纪大哥……不定还能找到害我家的仇人,那青衣姑娘得对,我右手虽然不成,左手也能手刃仇人!”想到此处,他立刻拿出所有家当,跟邻居换了这匹羸马,急急忙忙追了上来,好在众人走得缓慢,不然,就是将那马累死,他也追赶不上。
众人见了他,自然十分高兴,重新与霍起跤认识了一遍,就在马上抱拳行了礼,荀紫抿着嘴笑道:“霍大侠,这匹马,实在与你的大侠风范。。那个不配。”霍起蛟也笑道:“落魄之人乘羸弱瘦马,配得紧。”众人笑了一回,缓步走了一会,又策马奔了一阵,霍起蛟身上酒劲也去得差不多了,身子变得稳稳当当,闲聊时,他问曹羽为何能饮酒如饮水,曹羽笑道:“在下饮酒不易醉,不敢千杯不醉,百杯下肚定然是若无其事,十六岁时,在下曾与敝管家曹剑曹大哥斗酒,才晓得自己还有这个毛病。”霍起蛟羡慕道:“这怎能叫毛病?这叫本事!”曹羽道:“饮酒之乐趣便在于醉,醉能令人抛却烦忧,飘飘欲仙,这是何等畅快?而不能醉,便享受不了如此乐趣,这就是毛病了。”邓翠点头道:“公子这番话,意味深长。”霍起蛟品味了片刻,方道:“那倒也是。”
大伙紧走慢走,到达颍昌府时,傍晚将至。霍起蛟引着众人直奔城西纪府,不多时到了,大伙见一爿五进五出的大宅院,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叹息一番。下了马,四处查看,霍起蛟道:“据邻居们,是去年十一月三日四更时分突然走的水,同时起了五六个火头,应当是人故意点的,可煞作怪,大伙撞开门进去救火时,府中一个人影也无;那火势甚大,救之不及,直烧了三昼夜才熄;好在这宅子是个独院,离周围人家较远,如若不然,非烧掉半个城不可。在下去衙门瞧了从烧毁房屋内搬出的尸首,统共六具,个个面目全非,没有一个像我那些兄弟,应当是寻常的家人,从身上的伤来看,有的是被烧死,有的是被杀了的。”
荀青道:“或许是纪大侠知道仇人要来,先出去避了,那些仇人寻他不着,便烧了他的宅院;抑或是仇人先将纪大侠等人掳走,而后放的火。霍大侠可打听到过什么异常?”霍起蛟道:“在下找过周围邻人、抬轿的、赶车的、卖菜的、挑柴的甚至掏粪的,问他们可见纪府可有什么异动,均道不知,有人还,当天傍晚,曾亲见纪大哥在大门口笑吟吟地迎接客人。要在下那十几名弟兄,都非庸手,若有外敌侵入,应当有些动静才是,绝不会这么无声无息被人掳去。”
邓翠道:“不准,若是对方用了毒药、蒙汗药,便可做到无声无息。”荀紫道:“我每就曾经稀里糊涂着过蒙汗药的道儿。”霍起蛟想了想道:“那倒也是。”荀青沉吟道:“霍大侠,纪府十一月初三出事,贵府之事在腊月初八,之间相隔月余,若纪大侠躲过了此劫,本有充裕时日与你会合……事情多半不妙。”霍起跤道:“在下亦这么想。”
荀紫站在覃渊身旁,瞧着他道:“覃大哥,你不用担心,班清池与三叔无冤无仇,不会害他。”覃渊道:“紫妹,我不担心,我已做了最坏的打算!”荀青道:“倒也不必太过悲观,这些人若存心取纪大侠他们性命,又何必费这么大力气把他们全部偷偷掳走?因此,柳三叔八成还活着。咱们可按公子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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